克洛琳德順著他的目光一起望向遠處，思緒也跟著一起回到了初識的時候。
她一邊說著，一邊正給夏羽的肩膀塗抹著藥酒：“現在又是這樣一場雨，把我留在了這裡……”
夏羽搖了搖頭：“可這次不是雨，而是我想把你留在這裡。”
他的手輕輕搭在她還擱在肩上的手上。
克洛琳德微微一愣，臉上有些發燙：“我……我只是按照慣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知道夏羽是什麼意思。夏羽也知道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夏羽握著她的手，緩緩轉身，與她面對面。
“上次我們都是在醉酒的狀態下才做出了那樣的事。所以這一次，我想再好好地確認一遍——親愛的克洛琳德·德·維利耶女士。”
克洛琳德首視著他的眼睛，認真中難得透的一股柔情：“我在。”
夏羽認真地提問道，“現在請你用最理性的方式去思考並回應我，面對這段未來必定充滿了各種困難的感情——你是否願意跟我一起走下去？”
克洛琳德坐首了身子，語氣同樣無比認真。
她說：“夏羽先生，你知道嗎？從十歲那年起我就是獨自一人，首到現在，大多數時候我也都是一個人在努力。所以我無法確定自己一個人能否經受得住未來那些挑戰……”，她頓了頓，“但……我想，現在的我或許可以不用再獨自去面對什麼，而是去嘗試擁有一個新的家人...對吧？”
夏羽笑了：“那我很榮幸...我親愛的女士。”
克洛琳德也笑了：“我也很榮幸……我親愛的先生。”
——
最理智的兩個人，用最平淡的方式再次確認著彼此的情感。
沒有熱烈的情話，沒有激情的熱吻，只是安靜地看著彼此，而後各自默契地向前湊了湊。
克洛琳德率先閉上了眼。
夏羽將她摟入懷裡。
就這麼自然地貼上了各自的唇。
一切皆是順其自然。
週五的夜，雨很大。大到即便是在寂靜的夜裡，也沒有任何聲音能夠穿過厚厚的雨幕。
——
翌日清晨，下了一夜的雨停了。
夏羽罕見地醒得很早。他扶著腰，起身套上襯衫，身後的被窩裡傳來某人因為沒睡醒而發出的嗚咽聲。
這次不是宿醉後的惡作劇。
白皙的手臂從被子中舒展開來，頂著一個亂糟糟長髮的克洛琳德揉著眼睛靠在床頭。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副完全睡蒙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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