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木屋內,兩位女士面對面坐在桌子的兩邊,氣氛稍微有些微妙。
“浪花騎士”優菈·勞倫斯,現年二十八歲,來自蒙德的西風騎士團,如今己經擔任代理團長一職。同時也是蒙德舊貴族家庭勞倫斯家現在的實際話事人。
早些年克洛琳德還在做決鬥代理人時,曾被邀請前往蒙德進行劍術交流活動,二人就是在那時認識的,之後一段日子裡還保持過書信往來。
只是隨著二人各自職務的變更,這類私人交往的事宜也逐漸減少。除了每年新年還會互相寄一張明信片之外,近幾年幾乎完全沒有過任何交流。
優菈開口道:“具體情況就是這樣。賽妮婭·維利耶女士是我曾祖母的親侄女,和我祖父是表兄妹。祖父他如今己經時日無多,所以希望在臨走之前還能再見一面這位親人。”
克洛琳德點點頭:“嗯……抱歉,優菈小姐,你讓我捋一捋,我稍微有點亂——你是說,賽妮婭女士和你祖父是表兄妹?”
“是的。”優菈說,“這是我出發之前祖父告訴我的。”
她頓了頓,坦言道,“如今說出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的曾祖母過去只是勞倫斯家的一位女僕,因為意外懷孕被我曾祖父的原配妻子趕出了家門。”
“但後來那位原配意外身亡也沒有留下任何子嗣……而當時的勞倫斯家…你知道的,我這個姓氏在蒙德並不是太受人待見,加上我曾祖父也因那次意外導致無法再生育……所以那位因為懷孕被趕出家門的女僕——也就是我的曾祖母——就又被接了回去…”
她頓了頓:
“在我祖父很小的時候就是借住在佩特莉可鎮的賽妮婭女士家裡。”
克洛琳德雙手抱臂,沉默了片刻:
“賽妮婭女士過去確實生活在這裡,只不過她己經在三年前過世了……”
優菈眼神落寞下去:“是嘛……果然還是來遲了一步。”
她抬起頭:“不過,克洛琳德,你怎麼也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這裡不是賽妮婭女士的房子嗎?”
克洛琳德說:“事實上,如今我的全名己經變成了克洛琳德·德·維利耶。不久前我透過一些私人渠道,查到了自己的身世起源,找回了丟失的姓氏。”
優菈微微一怔:“維利耶?你居然也姓這個?那這麼說,賽妮婭女士是你的……”
克洛琳德點頭確認道,“是的,按照我拿到的資料,賽妮婭女士是我的遠房外祖母,她和我的親外祖母是堂姐妹。”
優菈揉了揉太陽穴:“等等,我也有點亂了……你讓我也捋一捋……賽妮婭女士是我祖父的表親,而她又是你親外祖母的堂親……這麼算的話……”
她扳著手指數著,但很快就被這種複雜的親屬關係給弄糊塗了。
這時,在隔壁忙碌的夏羽端來了一些小點心和兩杯茶,微笑著走過來:
“兩位女士,你們看起來都很困惑呢。”
克洛琳德眼睛一亮:“正好,親……夏羽,你能幫我們盤一下嗎?我實在有點迷糊了。”
夏羽笑著聳聳肩:“璃月有句古話叫往上追溯個三五代大家都是親戚。”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坐了下來,慢條斯理道,“好吧,那咱們就一步步來。”
“首先我們確定,優菈小姐您的曾祖母,就是當初那位與家主地下戀情並懷孕的姓維利耶的女僕,對吧?”
優菈點頭:“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