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臭梢B，再叫老子弄死你！”
蘇晚晴半個身子被按在麵包車門上，領口崩開兩顆釦子。
沈硯在牆角看見，兩團肉晃了出來。
兩個小弟反擰著蘇晚晴的胳膊，笑的下流。
“大稍B，裝NM假正經？彪哥選中你去是你的福氣！你應該說謝謝。”
跟著坤哥吃香喝辣，不比你跑一天龍套強？”
“今晚把坤哥伺候舒坦，下個月女二號是你的。”
“伺候不舒坦，你老家的媽和弟，明天就賣去黑煤窯。”
旁邊小弟起鬨：“彪哥，這麼水靈的，要不您先在車上開個葷？反正坤哥也不知道。”
“滾你媽的。”張彪吐了口痰，“坤哥的人也敢碰？完事了，派對。”
幾人鬨笑，聲音髒得很。
沈硯把早己熄滅的菸頭狠狠捏爛，但衝出去就是白給。
他一個人幹不過三個拿刀的，真把張彪惹急了，媽和妹妹都得跟著遭殃。
叫安保老許更沒用，這老油條聽見張彪名字躲都來不及。
唯一的辦法，只有王導了。
那包私吞的貨，是他的催命符，也是沈硯唯一的刀。
沈硯繞到巷口小賣部，抓起公用電話撥尋呼臺，報了王導呼號。
小賣部老頭張嘴就要喊，他首接掏出五毛錢給老頭，“噓，別叫。”
老頭這才沒吭聲。
給王導傳呼“停車場幫我去救人，你私吞那包貨的事，捅出去你就死定了。”
話務員複述完沈硯才掛線。
他算準了王導不敢賭：私吞貨翻出來張彪能活剝了他，潛規則的事，飯碗也得丟。
兩頭都是死，王導只能去攔人摁事。
不到兩分鐘，王導連鞋都沒穿好，提著褲子從化妝間衝過來，肥臉全是汗。
一看是張彪在拉人，他立刻轉身打倒步退回去，剛抬腳，自己把柄又被沈硯拿捏住了。
王導艹了一聲：“唉，彪哥！等會！等會！”王導喘著粗氣按著他的手。
“坤哥剛下令說今晚突擊查貨，李製片帶人在周邊蹲點！這時候拉人回去被撞見，不得玩完了嗎？”
“你他媽嚇唬老子？”張彪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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