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務的津貼花不掉，放著也是放著，票也快到期了。”
江若言氣哼哼的咬了一口獅子頭，肉嫩彈牙，汁水鮮厚。
她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酸甜掛在骨肉上，咬下去裡面的肉香酥軟爛。
好吃是好吃。
但她越吃心裡越堵。
紅燒老豆腐也是嫩的，炒飯裡豬油渣焦香，粒粒分明。
路政然自己吃得不多，筷子倒是勤快地往她碗裡送。
江若言吃了大半碗飯，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暗自嘀咕：“家裡的錢確實不能給他管。”
“嗯？”
路政然夾排骨的手停了，抬眼看她，那眼神里居然帶了點委屈。
“……就今天花得多了點。”
江若言差點被他那個表情逗笑，繃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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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船上，江若言又暈了。
這回路政然首接把她圈在懷裡讓她靠著，一隻手搭在她後腦勺上，讓她臉貼著自己肩窩。
江若言暈得沒力氣推他，只含糊說了句“別人看見……”
“沒人。”路政然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閉眼。”
等船靠岸的時候，江若言的臉色白得透青。
路政然先扶著她下了跳板，再回頭去拎大包小包，兩人沿路慢慢走回家。
進院門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
“坐著別動。”路政然把布包堆在堂屋桌上，先去灶房燒了水端來，又從包裡摸出路上買的綠豆糕，拆了一塊放在她手邊。
“喝口熱水，吃兩塊墊。”
江若言雙手捧著搪瓷杯，喝了兩口熱水後胃裡沒那麼翻了。
路政然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捲起袖子開始拆布包。
“東西放哪兒？你說，我搬。”
江若言咬了一口綠豆糕，看著他把枕巾、床單、搪瓷盆一樣一樣擺出來等她發話的樣子，覺得好笑。
“枕巾和床單放臥室櫃子裡，搪瓷盆灶房水缸邊上，暖水瓶放堂屋桌上。”
“好。”路政然抱著一摞東西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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