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趕海嗎?能,系統不讓賣,但沒不讓撈東西。
一個月的時間,她把所有能找到的好貨全屯起來,花膠攢個它二十片,幹鮑找它個三十隻,海參醬備上十罐,貝殼手鍊做它十幾條,等解封那天一口氣全放出去,首接把銷售額堆上去。
江若言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拉著路政然的手也鬆了些。
路政然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像是“別想了”,又像是“有我在”。
她把自己往他懷裡縮了縮,閉上了眼睛。
-------
天亮以後,江若言一切如常地起床,熱粥,蒸紅薯,把路政然的軍裝從衣架上取下來抖平,趁他洗臉的時候往他口袋裡塞了兩顆水煮蛋。
路政然從洗臉盆裡抬起頭,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淌,看見她的動作,眉毛往上挑了挑。
“今天心情不錯?”
“什麼不錯,我每天心情都好。”
“昨晚凌晨攥著我的手跟要把我手指捏斷似的,那叫心情好?”
江若言把筷子擺到他碗旁邊,“就做了個夢,夢見你調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島上。”
路政然把臉上的水擦乾淨,走過來從背後攬住她的腰。
“說了帶你走就帶你走,什麼時候食言過?”
“那萬一去的地方沒有海呢?”
“沒海有河,沒河有湖,實在不行我挖個池塘養魚給你看。”
江若言被他說得嘴角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抿回去,手上把他的碗推到面前。
“吃你的飯,別貧。”
路政然沒鬆手,嘴唇貼著她耳垂蹭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
“昨晚那個夢,是不是需要我用別的方式幫你忘掉?”
江若言的耳朵瞬間燒起來,肘子往後頂了他一下。
“你吃完飯趕緊滾去營部,別在這耽誤我正事。”
“什麼正事?”
“趕海。”她把他的手從腰上扒開,轉身的時候臉頰粉得不正常,“我今天要去北灣8號礁,你上次說那邊有好東西。”
路政然看著她耳朵尖上那層薄紅,沒再逗,從口袋裡摸出紙條遞給她。
“8號礁退潮時間比這邊晚半個小時,水深的地方別自己下去,等我下午巡完邏過來接你。”
江若言接過紙條塞進圍裙口袋裡,踮腳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轉身就往灶房走。
路政然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腹摸了摸下巴上被嘴唇碰過的地方,眼尾彎了彎,拿起碗開始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