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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年,潮汐資料中心。
監控系統捕捉到那條訊息的時候,整個值班室幾乎同時響起了提示音,何苗第一個從座位上彈起來,把截圖投到了主屏上。
【言言鮮選:這麼好的人,真的一輩子都沒結婚嗎?】
陳維盯著這句話,手裡的筆掉在桌上都沒注意。
“她問了?!”
“她主動問了!”許朗從右側工位探過身來,聲音裡擋不住興奮,“之前我們怎麼套話她都不接茬,今天她真的忍不住了。”
何苗的手指在平板上飛速划動,調出江若言這條訊息前後的時間線。
“她發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到現在沒有再說過任何一個字,群裡其他人在回覆她,她一條都沒接。”
“有可能是系統又禁言了?”陳維把筆撿起來,語氣重新變得審慎,“上次她觸發過一次三十天禁言,這次如果又被禁,說明系統認定她這句話存在暴露風險。”
“但問題在於,如果她跟路上將沒有關係,問一句一個公眾人物結沒結婚,系統為什麼要禁言?”
這個邏輯像一顆石頭扔進水裡,所有人紛紛討論起來。
鄭指揮在主位上一首沒說話,這時候才開口。
“通知沈一洲快回來。”
十五分鐘後沈一洲到了會議室,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進門臉色就不太一樣。
“路上將的結婚申請找到了。”
所有目光同時聚過去。
沈一洲把信封裡的檔案抽出來,投到了主屏上,紙張發黃,邊角有破損,但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辨。
“檔案庫最底層,編號是手寫的,不在電子系統裡,我們的人翻了三天才找出來,這份檔案從未被數字化錄入過。”
螢幕上是一份標準的軍婚申請表,年代久遠,。
申請人一欄寫著路政然,銀沙島駐軍營長。
配偶一欄寫著一個名字。
江若言。
會議室裡沒有人出聲,連呼吸都變輕了。
“申請日期是1974年,”沈一洲的手指點在表格底部,“但這份申請的狀態列標註的是未批准未領證,下面有一行手寫的備註。”
他把畫面放大,那行字歪歪扭扭地寫在表格空白處,墨跡己經褪得發淡。
物件於上交申請後三天因趕海遭遇意外身亡,手續未完成,婚姻關係未正式登記。
陳維把椅背往後靠了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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