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的,燉了好久才成這樣,你看這肉都燉化了。”
路政然走過來坐下,拿筷子翻了翻砂鍋裡的粉條和五花肉,夾了一塊送進嘴裡,沒說話,又夾了第二塊。
“好吃不?”
“好吃,”他把碗端起來扒了一口飯,抬眼看她,“就是你這灶臺連個油點子都沒有,燉了好久的菜,鍋裡一點糊底都不剩。”
江若言端起自己的碗往嘴裡扒飯,含糊地應了一聲,“我洗了。”
“我愛乾淨你又不是不知道。”
路政然沒再追,低頭把碗裡的飯和肉吃得乾乾淨淨,又給自己添了一碗,吃完問她。
“明天還去碼頭?”
“嗯,去那個大爺家裡看看東西。”
“幾點?”
“不早,上午九、十點鐘去就行,不用你送。”
路政然站起來把碗摞好端進水池開始洗碗。
“政然哥。”
“嗯?”
“你今天怎麼什麼都不問。”
他關了水龍頭,把碗倒扣在架子上控水,拿毛巾擦了擦手,轉過身來看著她。
“你做的飯好吃,我吃飽了,還需要問什麼。”
江若言被他看得耳朵有點發熱,別開目光去盯砂鍋蓋子上的花紋。
“我是說那個大爺的事,你不好奇我跟他換什麼嗎。”
“你做事有分寸,該讓我知道的時候你會說,”他伸手把她額前一縷碎髮撥到耳後,“我只負責你安全就行了。”
江若言的耳垂被他捏得發燙,縮了縮脖子想往後躲,後背己經貼到門框上了。
“那你今晚負不負責洗碗。”
“己經洗了。”
“那負不負責燒水。”
“水在鍋裡燒著呢,十分鐘就熱。”
“那你還站這兒幹嘛。”
路政然低下頭湊近她,“等你說一句今天好辛苦,然後我好名正言順的把你抱上樓去,再幫你把今天跑了一天的腿鬆一鬆。”
“你每次松完,我第二天都趕不了海!”
”。風帶路走,索利腳天明你證保我,不了好躺是要你回這,實老不己自你為因是那“
”。了著躺先我,好放己自你了熱水“,去出鑽下底框門從,口的他開推手言若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