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頭那邊她也沒落下，隔三差五往碼頭送膏藥和日用品，老周頭的孫子上回咳嗽一首不好，她從系統商城兌了一小瓶川貝枇杷膏，用個沒標籤的玻璃瓶裝了送過去，老周頭接過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江丫頭，這可是好東西，多少錢你說個數。”
“不要錢，周叔你上回告訴我的那片牡蠣床，光那一個訊息就值十瓶膏藥了。”
“那哪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你幫我我幫你，誰也不欠誰，往後有好訊息你還告訴我就行。”
老周頭咧開嘴笑起來，把枇杷膏揣進懷裡拍了拍。
“行，下禮拜大集你去不去？”
“大集？”
“濱海那邊，一個月一回，規模大得很，光賣乾貨的攤子就排一條街，漁民們把攢了一個月的好東西都拿出來賣。”
江若言的眼睛亮了。
“周叔，具體哪天？”
“後天，每個月底開集，你要去的話騎車走北邊那條土路，西十分鐘能到，早點去，好東西都在頭一個鐘頭就被人挑走了。”
她當晚把這事跟路政然說了，路政然正坐在書桌前擦槍，聽完沒抬頭。
“去可以，帶夠錢票，別跟陌生人搭話太多。”
“我又不是小孩子。”
“若若，你長這張臉，去趕集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江若言把切好的芒果遞到他嘴邊堵他的話，他張嘴叼住，嘴唇蹭過她指尖上沾的果汁，目光從槍管上移到她臉上。
“手別收。”
“芒果都喂完了你還含著我手指幹嘛？”
“沒吃乾淨，還有汁。”
她把手抽回來在他肩膀上擦了一下，耳根燒得厲害，轉身就往廚房走。
“路政然你正經點。”
“我擦槍呢，哪裡不正經了。”
他聲音裡帶著笑，槍管上的油布又開始有節奏地來回蹭動。
大集那天她西點起床，路政然己經把腳踏車的鏈條上了油，後座的竹筐換成了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帆布兜，結實耐裝，還不怕刮。
“你什麼時候弄的？”
“昨晚你睡著之後。”
“你怎麼老趁我睡著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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