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道了聲謝，夾了一筷子茄子放進嘴裡。
飯桌上的氣氛有點微妙，幾個軍嫂都在小聲聊天，方淑華時不時插一句話，話題從家常慢慢轉到了工作上。
“若言妹子，你家路參謀最近是不是特別忙？我看他好幾天都是半夜才回來。”
江若言笑著搖頭。
“我也不清楚，他不跟我說工作上的事。”
“那也是苦了你了，不過他現在可是重點培養，他是不是又要參加什麼重要會議？我聽我家老周說，上頭好像有什麼新的指示要下來，你可別怪他。”
江若言手上夾菜的動作沒停，語氣還是那麼溫和。
“我知道的方姐，他回家，我就給他做飯，他吃完就睡，真的不跟我聊這些。”
方淑華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嘴上還在笑。
“也是，你們年輕夫妻，哪有功夫聊工作。”
江若言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站起來。
“方姐，謝謝您的飯，我吃飽了，家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方淑華還想留她，江若言己經走到門口了。
陳小蕊追出來，拉住她的手臂小聲說。
“若言，你小心她，周副參謀長上次被記過的事她一首在找機會翻盤呢。”
江若言點了點頭。
“我知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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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言慢慢往家走，她一邊撥頭髮一邊琢磨方淑華今天那幾句話，什麼“重點培養”，什麼“上頭有新指示”，話裡話外都在往路政然身上靠，還要裝作隨口一提關心她的樣子。
這女人的資訊渠道倒是靈通。
家門口院門虛掩著，堂屋亮著燈，廚房方向飄出一股炒蛋的香氣。
江若言推門進去，看見路政然站在灶臺前，圍裙系在腰上，鍋鏟翻得很熟練，灶臺邊還擺著一碟切好的蔥花和兩碗盛好的白米飯。
“回來了？去哪了？”他頭也沒回，把鍋裡的番茄炒蛋盛進盤子。
“方淑華叫我去她家吃飯，還有好幾個嫂子，我就沒拒。”
“她沒為難你吧。”
“沒有，就是吃了頓飯，聊了幾句家常。”
江若言洗了手坐到桌邊，看他把菜端上來，盤子裡番茄炒蛋的湯汁紅亮，雞蛋炒得蓬鬆嫩黃，賣相比她做的好看不少。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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