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水汽氤氳，木桶邊緣搭著兩條幹淨的棉布巾，江若言坐在桶沿上，路政然站在她面前，衣服脫了一半搭在肩上，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說吧，什麼事。”
“我升到鑽石店主了，還解鎖了物資反向兌換，可以用積分換稀有藥材、古籍這些東西。”
路政然點了下頭。
“嗯，然後呢？”
“然後我還發現了一個新功能。”
江若言把時空信箋的說明說了一遍，路政然看完之後沉默了幾秒，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捏。
“五十個字，每月一次。”
“對。”
“不能包含時空敏感資訊。”
“對。”
路政然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頸，拇指在她頸窩上按了按，力道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一截。
“若若，你覺得這個系統是什麼態度？”
江若言仰起頭看他，眼睛裡閃著溼漉漉的光。
“什麼意思？”
“我是說，這個系統會不會是在變相幫你，只是它可能也有上級，不能明著來？”
江若言愣了一下：“你是說……系統其實是站在我這邊的？”
“不一定是站在你這邊，但至少不是完全限制你。”
路政然把她從桶沿上拉起來，讓她站到自己面前，“你想想，你說上次你跟它據理力爭的時候，它最後沒有懲罰你，反而撤回了警告，這次升到鑽石店主，它又給你解鎖了時空信箋，雖然限制很多，但本質上是在幫你建立更高效的溝通渠道。”
江若言咬著下唇，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那我明天就寫一封信給那邊？”
“寫，但還是要用暗號。”路政然低頭看她，“五十個字不多，還是得想清楚怎麼說，既要讓對方明白你的意思，又不能讓系統觸發違規判定。”
江若言點了下頭，手指抓住他腰帶上鬆垮的布料，輕輕扯了扯。
“那我寫什麼？”
“先感謝，再試探。”路政然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蹭過她的發頂，“告訴他們你收到了善意，也願意長期合作，但不要提任何具體的人名、地點和時間，用我們之前約定好的暗號體系。”
江若言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萬一對方不回怎麼辦？”
“不會的，他們很在意你，有可能他們暫時沒法回，但不管對方回不回，咱們至少釋放了訊號，這比什麼都不做強。”
江若言在他懷裡蹭了蹭，手指抓著他腰帶的布料鬆了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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