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一臉懵逼,縱使今天自己有些挑事,但這什麼跟什麼啊。
但也不敢嘴硬,畢竟給徐氏留個好印象關乎到自己將來的跑路大計,只得躬身道,“兒子知錯了!”
徐氏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中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過來跪下!”
一旁看戲的朱棣,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道:終究還是老子手段高明,這幫手果然給力。
朱高煦更加懵了,這原身該不會以前犯錯,動不動就要跪下認錯吧,這是什麼規矩啊,心中驚疑不定。
見他遲遲不動,徐氏神色愈發陰沉,嚇得一旁躺在床上的韋氏,艱難的從床上爬起,馬上就要跪下替朱高煦認錯。
見此一幕,朱高煦心下不忍,形勢所迫,不得不低頭了,他只得走過去將韋氏扶回床邊躺著。
然後走到徐氏面前就要下跪!
徐氏見他跪的心不甘情不願,大失所望,“你既然如此不想跪,便不要跪了。為娘自幼便教導你們兄弟三人,要和睦,要謙讓,你如今竟公然宣稱要奪嫡,你可知會惹出多大的禍端?”
朱高煦聞言,心中不服:兒子也不想爭儲啊,是你男人死活不讓啊。
他忽然想到,看來這徐氏還是站老大的,這對自己跑路極為有利,趕緊下跪認錯,“娘啊,兒子知道錯了,不如你現在就讓爹下令,讓我即刻去雲南就藩,只要爹他發話,兒子即刻動身,絕不在金陵多待一刻!”
一旁的朱棣心累了,今日來的匆忙,還沒來得及跟徐氏通氣,這便想拉著徐氏先來做兒媳韋氏的工作。
他原本打算雙線並行,雙管齊下,將老二牢牢的鎖死在金陵。
沒想到現在事情發展徹底歪了。
他猛地跺地,強行打斷了母子間的對話,沉聲道,“滾出去!我與你娘有話要跟韋氏說,你離遠點。”
朱高煦哪裡肯,他預感到自己走了,老爹一定要謀劃點什麼,對他肯定不利,死皮賴臉的不肯走。
徐氏察覺自己的二兒子方才說要去雲南就藩好像不是作偽,發覺此事似乎並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眼見這父子二人這般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便出聲道,“高煦!你先出去,我與你父確實有事對韋氏說,你在此不方便。”
得!老孃果真還是站到了老爹那一邊,也不知是不是原身從小被徐氏教育,形成的恐懼慣性。
就連自己都有些畏懼,只好乖乖的出了門。
先前因為鬧劇打斷,韋氏還沒來得及見禮。
她心下忐忑,不知道公婆專程跑一趟來找自己,還煞有介事的迴避朱高煦,只當是沒啥好事。
她趕緊向二人行禮,“兒臣妾見過,父王,母妃!”
朱棣一改方才見朱高煦的臉黑神情,換了個自覺和藹的語氣,“韋氏,你為我燕王一脈開枝散葉,你有大功!我若沒有記錯的話,你父只是北平燕王府的百戶吧。”
自己的家世,原本在北平燕王府倒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但也想到這金陵遍地勳貴,自己的家世完全不夠看,她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朱棣尋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語氣平淡的說道,“這樣吧,你寫封信讓你孃家都遷來金陵,孤封你父一個伯爵,以彰你為我燕王一脈開枝散葉之功。”
聞言,韋氏原本忐忑的心,瞬間狂喜,抑制不住滿臉激動神色。
然而,朱棣的畫餅還未結束,“孤有一事,你若辦成,他日孤找個機會讓你父攢點軍功,封他個侯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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