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先前寫字的石板放地上,灑上一點石灰粉,然後再灑一點水,再看看有何變化。”朱高煦點撥道。
朱能聞言開始灑石灰粉,迫不及待的朱棣主動拿起桌上的茶壺,準備倒水。
二人配合默契!
“出現了!”
“字又出現!”
朱能大聲驚呼。
先前字憑空消失的手法,雖讓朱棣覺得有些神異,但並未太過意外,畢竟許多江湖上的術士也有類似的手法。
但是消失後還能重現,確實震驚了朱棣。
他意識到,如果只是消失,並沒有太高的價值。但是忽然的出現,卻大有文章可做。
他終於意識到,先前自己見那字消失時腦補的玩法是多麼的低階,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老二。
見朱棣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朱高煦頓生警覺,“爹,你不會又在想卸磨殺驢吧?”
朱棣回過神來,笑道,“是爹之過,我兒何止只是有孔明之姿,那孔明豈能與我兒相提並論!”
“爹!過了,過了!”朱高煦面上笑嘻嘻,“兒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棣大手一揮,“但說無妨!”
朱高煦面上笑容更盛幾分,“爹,你如果覺得現在又行了,那我還是勸你慎重,兒子永遠有後手,你不要想著卸磨殺驢!”
聞言,朱棣覺得兒子在誆老子,老子現在已經做到消失出現兩手抓,完全可以單幹,老二還能有什麼後手。
但是朱棣又不敢賭,畢竟老二最近太玄乎了。
朱高煦見他猶疑不定,心知朱棣肯定不相信,自己真的永遠有後手。
他決定再給他一點小小的震撼,以此證明自己真的不是吹牛。
隨即,他又在懷裡掏了掏。
朱棣見他又在掏東西,心生僥倖,自己剛剛差一點就要開始卸磨殺驢,看來老二真有後手。
只見朱高煦好半天,才從懷裡摸出了一張紙,遞給朱棣。
朱棣接過紙,心知肯定不簡單,急切的想要知道寫的什麼?
他趕緊開啟,一旁的朱能和邱福也很好奇,紛紛湊了過去。
只見紙上寫了一行字:六月十七,聖君當立,天下永樂,盛世昌啟!
三人看了半天,只見有些字認識,有些不認識,不知朱高煦搞什麼名堂。
朱高煦當然知道他們看不懂,因為寫的是簡體字。
朱棣琢磨許久,雖然大概能琢磨出什麼意思,但是還是一臉疑惑,忍不住抬頭看向朱高煦,“老二,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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