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漢王:太子多疾,我當勉勵之》第二十六章 該我出手了(2)

作者:五個大包子·13小時前

朱高煦自顧自的在那鼓掌,沒有絲毫尷尬。

見眾人紛紛看向自己,朱高煦故作不解的問道,“你們都看著我作甚,重譯釋明祖訓是好事啊,還不跟我一起鼓掌?”

聞言,一名官員出列道,“高陽郡王,皇明祖訓有言:凡我子孫,欽承朕命,無作聰明,亂我已成之法,一字不可改易。重釋不得啊!”

朱高煦就知道有人會跳出來,見此人年紀不小,並不認識,詢問道,“足下何人?”

那名官員聞言應道,“下官胡儼,見過高陽郡王。”

胡儼?

沒聽說過。

既然你跳出來質疑,那就先拿你開刀,朱高煦凝聲問道,“皇明祖訓只說不可改一字,有沒有說不能釋義?”

胡儼搖了搖頭,但並未被說服,“高陽郡王容稟,皇明祖訓雖未言明後世子孫不得重釋,但任何重釋都有可能是篡改聖意,此舉後患無窮,若是今日開了重釋之先河,他日後繼之君也要再釋,如此下去,皇明祖訓便是形同虛設了。”

百官聞言紛紛點頭附和。

這老頭所言看似有理,不過我爹善詭辯,我也不弱,他看了一眼百官,朗聲詢問,“你等都是這個意思?”

百官紛紛應道,“正是如此!”

朱高煦輕笑一聲,“諸位之見識,當真淺陋!

我皇祖父雖說不可改一字,卻並未言明不可釋義。他老人家之所以不限制釋義,便是皇祖高瞻遠矚,遠甚爾等。

皇祖深知,這世間哪有萬年不易之法?

皇明祖訓之精髓便是,他限定了框架,讓後人解讀,時代滾滾洪流不會一成不變。秦時之法可治今世否?

因此皇祖不限釋義,便是要我等後世子孫,與時俱進,不斷完善此法,以應時局之變。”

這時,一名官員跳了出來,質疑道,“高陽郡王這是強詞奪理,如何能服眾?”

朱高煦聞言,面露疑惑神色,“為何要服眾?皇明祖訓本就是家法,只管宗室,莫非你也是宗室?”

那名官員聞言,不敢再言,向朱棣請罪後回列。

朱高煦又道,“你等個個都說皇明祖訓不可改,不可釋。以為本王不知你等打的什麼心思?你得不過是想效法齊黃二人,與宗室搶奪皇明祖訓的解釋權,將來要以此制衡皇權,是也不是?”

眾人哪敢再辯,這個時候跳出來,立即便會被朱棣打上意圖制衡皇權的標籤,畢竟此時的文官,還不如明末那般猖獗。

朱高煦見百官無人再站出來,他轉頭看向胡儼,“皇明祖訓關於清君側是如何說的?“

胡儼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回高陽郡王,皇明祖訓言明:如朝無正臣,內有奸惡,則親王訓兵待命,天子密詔諸王,統領鎮兵討平之。”

朱高煦嘴角上揚,笑道,“這便是問題之所在?”

胡儼面露不悅,這高陽郡王當真不孝,竟敢說太祖之制有問題,反問道,“還請高陽郡王明示!”

朱高煦凝視著胡儼,步步緊逼,“敢問胡大人,祖訓有無明說密詔以何形式?是漢獻帝的衣帶詔,還是聖旨?

有無明說天子若是出現建文這種被奸佞裹挾,送不出密詔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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