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孢子網路。”天槿回答，“整座山都是我的眼線。”
聽完這句話，滿廳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座山都是眼線？
這也太……太厲害了吧。
“那……那伽氏到底在等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你也能透過網路聽到嗎？”又一位長老急忙追問道。
“這麼細節的內容聽不到。”天槿搖了搖頭，“距離太遠，傳遞回來的訊號太模糊。我現在只能感知到對方大致的人員分佈和裝備部署，具體的作戰命令和行動計劃，還聽不到。”
雖然心裡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眾位長老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不過……”天槿話音一轉，接著說道，“我雖然聽不到細節，但我可以讓‘它們’替我們去打探。”
“‘它們’？”眾人滿是不解。
“沒錯。”天槿點了點頭，“就是住在山裡的動物們。”
山裡的動物？
眾人這下更摸不著頭腦了。
山裡的動物還能幫著打探訊息？
“山裡的山鬼、白鬼，哪怕就是普普通通的飛禽走獸……它們全都和孢子網路相連。”天槿向疑惑的眾人解釋道，“我可以透過孢子網路，給它們下達簡單的行動指令。”
“比如說，讓它們進到伽氏大營附近，幫我們看看大營裡到底有什麼。”
長老們聽完這番解釋，全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原來大祭司……竟然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
天橦站在議事廳一旁，靜靜看著天槿挺拔的背影，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孩子……是真的長大了。
就在當天下午，第一批打探來的“情報”就順著孢子網路傳回了天槿這裡。
送來情報的，是幾隻提前派出去的山鬼。
它們悄悄溜到伽氏大營附近，繞著大營外圍轉了一圈，隨後就把自己“看到”的畫面順著孢子網路傳回給了天槿。
傳回的畫面並不算清晰，就像是解析度極低的老舊影片，但大營裡的大致情況已經能看得清清楚楚。
伽氏的大營裡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軍車，此外還擺放著許多個頭巨大的集裝箱。堆在這裡的集裝箱裡到底裝著什麼東西？
藏在暗處觀察的山鬼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集裝箱裡的任何細節。
但一直緊盯畫面的天槿，卻留意到了一處極易被忽略的細節——這些靜靜停放的集裝箱周邊，始終有荷槍實彈、穿著密閉防護服計程車兵不間斷巡邏看守，戒備格外森嚴。
除此之外，天槿還在每一個集裝箱的側面，看到了特殊的噴塗標識：一枚清晰的紅色十字，十字周邊還點綴著幾個他從未見過，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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