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定下之後,原本一直蠢蠢欲動、頻頻發動小動作騷擾的伽氏反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既沒有發起大規模進攻,也沒有派出小股人員襲擾邊界,整片營地都靜悄悄的。
他們就那樣安安靜靜駐紮在山外,營地內營帳整齊排布,連每日升起的炊煙都和往日沒有區別,可這種異乎尋常的平靜,反倒像是在暗中醞釀著什麼驚天動地的動作。
不管是天圄村的長老還是普通村民,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罷了。
雙方定下的是為期一個月的賭約。
伽宸既然敢定下這份賭約,敢拿能不能攻破防護罩來賭輸贏,就足以說明他信心十足,篤定自己能在一個月的期限裡打破天圄村的防禦屏障。
那他到底是憑著什麼才有這麼足的底氣?
天圄村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伽宸藏著的底牌,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對天圄村有利的好事。
“他一定在暗中準備什麼不得了的大殺器。”議事廳裡,一位鬚髮花白的長老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憂慮,“會不會是導彈?還是核彈?又或者是別的我們沒見過的新式武器?”
“不可能是核彈。”嵐風坐在議事席上,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伽宸就算再瘋狂,也絕不敢動用核武器。那東西一旦引爆,整個山域都會被摧毀,他還怎麼實現自己拯救巨樹的目的?”
“那到底會是什麼呢?”另一位長老忍不住追問道。
嵐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其實也猜不透伽宸的打算。
伽宸手裡到底握著什麼樣的底牌,在場沒有一個人能準確猜到。
這個男人,心思太深,藏得也太深了。
“別管他到底握著什麼底牌。”這時候天槿開口打破了議事廳的沉默,“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夠了。”
“我們的事?”一位長老不解地追問,“我們該做什麼事?”
“修煉。”天槿的語氣沉穩而堅定,“提升我們自身的實力。”
“只要我們的實力足夠強大,不管伽宸拿出什麼底牌,都沒用。”
話雖這麼說,可在座的長老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滿是不安。
修煉?
我們這些人怎麼修煉?
我們又不是天槿那樣的大祭司,再怎麼修煉也不可能趕上伽宸的實力啊。
“不只是我一個人要修煉。”天槿似乎一眼看穿了長老們心中的疑惑,緊接著補充道,“你們所有人都要修煉。”
“我們?”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錯愕,“我們也能修煉?我們能修煉什麼呢?”
“修煉共感。”天槿緩緩解釋道,“天圄村的每一個人,其實都和巨樹的孢子網路有著連線,只不過你們自己從來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罷了。”
“我可以教你們,怎麼強化自己和孢子網路的連線,怎麼透過孢子網路感知周圍環境的變化,怎麼依靠孢子網路加速傷口癒合,甚至……怎麼透過孢子網路遠距離傳遞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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