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聽得目瞪口呆，眉頭緊鎖：“棒梗那孩子看著挺老實，怎麼可能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再說了，許大茂那摳門勁兒，能痛快掏這麼多錢？”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何雨柱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要不是看在三位大爺的面子上，許大茂現在估計己經在號子裡蹲著了。
我也是可憐他，才收了這點補償費。”
何雨水眼睛一亮，伸手掐了一下哥哥的胳膊，笑得見牙不見眼：“哥，你太牛了！連許大茂的錢都能詐出來？”
想到那個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傢伙吃癟的樣子，她心裡別提多爽快了：“他沒當場氣吐血吧？”
“吐血倒不至於。”
何雨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但他那臉色，比吞了蒼蠅還難看。”
“肚子餓不餓？”
何雨柱起身往廚房走：“燉了雞湯，你先喝碗熱的。
回頭我再給你爆炒一盤雞肉，管夠！”
何雨水嚥了口唾沫，乖巧地點頭：“好嘞！”
她己經好久沒聞到肉香了。
何雨柱讓她在屋裡歇著，自己鑽進廚房忙碌起來。
食材齊全，手藝精湛。
不到半個小時，一盤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爆炒雞塊端上了桌。
何雨水根本顧不上形象，抱著大碗咕咚咕咚灌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哥，我活了這麼大歲數，第一次喝到這麼鮮的湯！”
“慢慢喝，配著饅頭吃，別噎著。”
何雨柱一邊扒飯一邊叮囑。
“哇塞，真是人間極品！”
何雨水嘴裡塞滿了饅頭和肉塊，腮幫子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小倉鼠，含糊不清地豎起大拇指：“好吃！太好吃啦！”
何雨柱看著她貪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對了，雨水。”
他放下筷子，正色道：“以後少跟秦淮茹那邊的人來往。”
何雨水動作一頓，滿臉疑惑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哥，怎麼突然這麼說？以前你不是跟秦姐處得挺好嗎？是不是吵架了？”
“哪能呢！”
何雨柱大手一揮，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雨水，往前的日子你哥我是真糊塗。
你算筆賬，我一個月掙三十七塊五，看著不少，可架不住開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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