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苟住了》第1章 猝死開局,綁了個反派男二(1)

作者:青木大人y·2天前

凌晨三點的實驗室,空調嗡嗡吹著,電腦螢幕上那串永遠對不上的實驗資料還在晃。李青木手裡的咖啡杯 “啪” 地砸在地上,褐色液體濺了一褲腿。

她最後的意識是 —— 二十八歲,單身,論文沒改完,猝死在實驗室。“ 操 —— 真他媽虧。”

再睜眼,紅。 鋪天蓋地的紅, 李青木懵了兩秒,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鋪著大紅喜被的床上,頭頂垂著紅紗帳,帳角繡著兩隻歪歪扭扭的鴛鴦,針腳粗得能勒死人。鼻子裡灌滿了香燭和劣質胭脂粉的味道,燻得她頭疼。

身上也沉。 低頭一看,大紅喜服,領口繡著金邊,料子粗糙磨脖子。頭上沉甸甸的,伸手一摸,插了滿頭的珠花,還有一根顫巍巍的步搖。 ”…… 我不是死了嗎?” 李青木剛嘀咕了一句。

突然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猛地鑽進腦海, —— 李青木,十八歲,邊城鎮遠鏢局總鏢頭李震山的獨女。娘死得早,從小被爹和西個師兄寵大,武功稀鬆,脾氣不小,最大的愛好就是蹲街口看好看的小郎君。

三天前,她爹走鏢回來,半路從河裡撈了個重傷的男人。男人一身血,臉卻長得跟畫兒裡摳出來的似的。原主只看了一眼,當場拍板 —— 這人她要了,招為贅婿,由於原主孃親早逝,她爹對他有求必應,看了大夫,說能活,立馬就綁來拜了堂。

男人重傷昏迷,連話都沒法說。原主就讓人把他五花大綁,抬進喜堂,按著腦袋拜了天地,送進了洞房。 李青木:“……” 她緩緩轉頭。

床的裡側,果然躺著一個人。 也是一身大紅喜服,衣襟被扯得大開,胸口纏著厚厚的白布繃帶,血痕浸透了布料,暈開一大片暗紅。

男人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唇色泛青。哪怕昏死過去,渾身也透著一股 “別碰我,碰了弄死你” 的冷勁兒。

李青木盯著這張臉看了三秒。 劍眉,高鼻樑,薄唇,皮膚白皙,左眼角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 她腦子裡 “嗡” 的一聲。

這張臉,這個出場,這個被人從河裡撈上來的重傷劇情 —— 李青木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夢。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然後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 所以,我猝死之後,穿進了上週熬夜摸魚看的那本《嫡女風華》裡?” 而且穿成了同名同姓出場一章就領盒飯的炮灰女配。

床上綁著的這位,也不是什麼男主。 是書裡的反派男二,謝驚寒。 當朝最年輕的鎮北大將軍,永寧侯府嫡長子,出了名的鐵血狠戾、有仇必報。出身侯府卻因為繼母陷害,身負重傷跌落河裡,被走鏢的李震山撿了回來。

原主李青木貪戀他的美色,趁人之危強招贅婿,把人捆著拜了堂。 而原書劇情裡 —— 謝驚寒半年後傷愈,離開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劍穿心,把原主殺了。

沒有猶豫,沒有廢話,甚至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 純純的黑化路上,第一個墊腳石。 李青木緩緩閉上眼,又睜開。

行。 別人穿書不是女主就是千金,她倒好,穿成了反派男二的刀下亡魂。開局就是死局,連個緩衝期都不給。

她閉上眼心裡盤算,她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趁謝驚寒還沒醒,收拾包袱跑路。但問題是 —— 她在古代人生地不熟該去哪裡。

第二,把謝驚寒放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也不可能。拜過天地、敬過祖宗,全縣上下幾百號人都看著呢。整個縣的人都知道了,說放就放?她怎麼解釋?

而且最關鍵的是 —— 謝驚寒現在重傷,手無縛雞之力,扔出去就得死。但半年後呢?人家是大將軍,殺她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原主為什麼死?還不是因為原主強逼謝驚寒為婿的羞辱還驕縱跋扈,天天作妖,剋扣湯藥,變著法折騰他,特別是晚上,謝驚寒不順從,激發了原主那驕縱的性子,便強行跟謝驚寒同房,謝驚寒傷重反抗不了夜夜被原主折騰。

那她不作妖不就行了? 李青木腦子轉得飛快盤清了局面。 婚己經結了,反悔不了。人己經綁了,放了也沒用。

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 —— 好好伺候,把傷治好,態度友好,絕不折騰。再想辦法撇清關係。 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他當他的反派大將軍,她當她的鏢局大小姐。 互不干擾,保命要緊。 完美。

李青木剛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床上的人忽然悶哼了一聲。 眼睫輕輕顫了兩下。 李青木瞬間後退半步,渾身戒備 —— 五年散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比腦子反應還快。

謝驚寒緩緩睜開了眼。 此刻蒙著一層重傷後的混沌,卻依舊冷得像結了冰。視線從茫然到銳利,只用了短短一瞬,最後死死釘在她身上。 殺意,毫不掩飾。 ”你是誰。“ 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常年身居上位的壓迫感。

李青木心裡慌亂,面上卻穩得一批,甚至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認友善的笑: ”我啊,李青木。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咱倆現在是夫妻。“

謝驚寒的眉頭猛地皺緊,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繃帶瞬間滲出新的血跡。他掙扎著想坐起來,麻繩勒得床柱 ”吱呀“ 一聲,卻半點沒松。 ”放開我。“ 三個字,冷得掉冰碴。 ”放放放,這就放。“

李青木趕緊舉手示意自己沒惡意,邁步湊過去,”不過我跟你說啊,你現在真不能亂動。胸口這刀,再偏半寸就扎到肺了,你再掙兩下,不用等別人動手,自己先把自己交代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解他手腕的繩結。 謝驚寒的視線像刀子一樣盯著她的臉,戒備、殺意、厭惡,清清楚楚。換做原主,估計早就嚇得哭爹喊娘了。可李青木是誰?現代社畜,通宵改七遍論文都沒怕過,還怕一個重傷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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