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陳大夫！陳大夫在家嗎？”
聲音很急，是個漢子在喊。
緊接著，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湧進了院子。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黑臉漢子，身後跟著三四個人，有兩個抬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還有一個手裡提著一條蛇。
蛇身還在微微扭動。
陳昭陽一眼就認出了，是一條眼鏡蛇。
“怎麼回事？”陳昭陽站起身，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黑臉漢子滿頭是汗，聲音都在打顫。
“陳大夫！我婆娘在苞米地被這蛇咬了！這蛇我們打死了，你看還能不能救？”
陳昭陽快步走到那大姐跟前。
她躺在兩扇門板拼成的簡易擔架上，左小腿露在外面，腳踝上方有兩個明顯的牙痕，周圍已經腫得發亮，皮膚青紫發黑，整條小腿都粗了一圈。
人已經有些迷糊了，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喊疼。
陳昭陽蹲下身，手指按了按腫脹的部位，又掀開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後捏住她的手腕把了把脈。
“陳大夫，怎麼樣？還能不能救？”黑臉漢子急得聲音都變了。
周圍的人也七嘴八舌地說：
“這蛇毒可厲害啊，以前村裡有人被咬過，沒救回來。”
“陳大夫，你可得救救她啊！”
“她才四十出頭，家裡還有四個娃呢！”
陳昭陽站起身，先安慰了眾人。
“放心，能救。”
他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定心丸，讓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黑臉漢子眼睛一紅，撲通一下就要跪，陳昭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別跪了，先抬到屋裡去，留幾個人幫忙，其他人到院門外等著，不要圍太近。”
眾人連忙照辦。
就在這時，院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都是一些來看熱鬧的村民，將陳昭陽院子都圍住了，都想往院子裡擠。
這時人群突然自動讓開一條道，林寶山氣喘吁吁的進來，一眼就看見門板上躺著的黑臉漢子婆娘，又掃了眼那還在扭動的死蛇，急聲道。
“昭陽！聽說你這邊有人被蛇咬了？人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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