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有事。別瞞我。”
白香玉身子一僵，垂下頭去。
陳昭陽也不逼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白香玉的肩膀開始輕輕顫抖。
一滴淚落在她的手背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陳昭陽伸手把人攬了過來。
白香玉臉埋進他肩窩，先是小聲嗚咽，後來便哭得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昭陽，我家裡人知道我男人死了，他們又想把我賣一次。”
“我爹寫了信來，他賭錢又輸了，說給我又相看了一戶人家，讓這個月回去。”
“不然他就帶人來大河村把我抓回去。昭陽，我不回去，我想一直跟著你。”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裡滿是絕望和驚恐。
陳昭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聲音低沉而穩而有力量。
“別怕，你不想回去，就沒人能把你帶走。你是我的人，誰來了都不好使。”
白香玉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睛裡卻漸漸有了光。
“真的？昭陽，我爹他要是真帶人來了......”
“我不但要管你，還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陳昭陽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語氣認真。
“你爹再敢來，我讓他進不了村。你信不信？”
白香玉看著他，忽然撲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柔軟的身子抱的緊緊的，整個人都鑽進了他懷裡。
又過了一會兒，白香玉心情平復了一些，拿出來一封信給陳昭陽看。
“昭陽，這封信是昨天到的。”
陳昭陽抽信出來看了看。
信上寫的內容和白香玉說的一致，甚至更不堪。
那個所謂的新“婆家”，比她大二十多歲，是個死了兩任老婆的老鰥夫。
陳昭陽把信折起來，放進口袋。
“你家裡那邊，暫時不用回信。他們再寫信來，你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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