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抬頭看他，眉毛彎了彎，偷偷親了一口陳昭陽。
退到田埂上坐下，拿起水壺小口喝著。
地頭上，林小玲一邊割苞谷一邊拿眼瞟陳昭陽這邊。
王秀蘭在旁邊看得真切，用胳膊肘拐了閨女一下。
“你眼珠子長人家地裡了？好好幹活。”
“娘！”林小玲羞惱地跺腳，“我就是看看他們割到哪兒了。”
王秀蘭哼了一聲：“你最好是。”
林小玲臉騰地紅了，埋頭割苞谷不吭聲了，手上鐮刀使得飛快，心裡把陳昭陽榨了八百遍。
中午大家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很快繼續忙碌了起來。
一直到天快黑了，下工號子在響起。
江清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
她兩條腿打著顫，手心裡全是汗，鐮刀柄都攥不住了。
臉上曬得紅撲撲的，碎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
“陳昭陽……我不行了……”江清清喘著粗氣，仰著臉看陳昭陽。
陳昭陽走過來，蹲下身子，伸手把她額前的溼發撥開。
江清清順勢把腦袋靠在他肩上，嘴裡嘟囔著：“這秋收也太累了，我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第一天正式秋收，正常。”陳昭陽拍了拍她的背，“回去給你按按。”
蘇雪從後面壟溝裡走過來，腳步也不太穩當。
她今天一直跟在陳昭陽身後，陳昭陽割多快她就割多快，硬是跟了一天，這會兒兩條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昭陽哥……”蘇雪走到跟前，聲音軟綿綿的，“我也累了。”
陳昭陽一手一個把兩個姑娘拉起來。
江清清賴著不想走。
蘇雪在旁邊笑，伸手把江清清額前的碎髮撥開。
“清清姐，你臉上都是泥。”
“啊？”江清清慌忙去擦，越擦越花，最後乾脆把臉埋進陳昭陽的胳膊蹭了兩下，“不管了，反正也沒人看。”
陳昭陽被她蹭得發癢，笑了一聲，一手攬著一個往回走。
到家時，江月月已經把灶房的火生上了。
她今天在家歇了一天，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眉眼間有了精神。看見三人進門，她放下手裡的柴火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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