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蘇雪歪著頭，一臉無辜。
江月月話到嘴邊又搖了搖頭。
“沒什麼。”
這時候陳昭陽端著托盤從灶房出來了，一碗苞米粥，兩個白麵饅頭，還有一盤肉炒青菜，另加一小碟鹹菜。
他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江月月面前，筷子遞到她手裡。
江月月接過筷子，看著面前這一桌子和帶著暖人笑意的陳昭陽，心裡多了一種安心的滋味。
她小聲說了句：“謝謝。”
“客氣什麼。”
陳昭陽在蘇雪旁邊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碗水。
江月月吃飯的動作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喝粥，偶爾夾一筷子菜。
蘇雪坐在旁邊陪她說話，問她在家裡住的好不好，問她明天還要不要扎針，又說起衛生室快建好了，以後看病就更方便了。
江月月一一應著，臉上的神色比之前自然了不少。
蘇雪看看她，又看看陳昭陽，忽然站起來，拍了拍腦門。
“哎呀，我忘了件事。”
陳昭陽挑眉：“什麼事？”
“我答應小玲姐今天下午去她家一趟的。”蘇雪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昭陽哥，你陪月月姐坐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陳昭陽還沒來得及說話，蘇雪已經出了堂屋，院門吱呀一聲開了又關上。
江月月抬起頭，看著蘇雪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陳昭陽，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堂屋裡安靜下來。
江月月低著頭喝粥，動作比剛才慢了不少。
陳昭陽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她吃飯的樣子很淑女。
紅唇輕啟，陳昭陽在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嘴裡的紅潤的舌尖。
江月月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筷子，抬頭看見陳昭陽在看自己。
目光碰在一起，她嘴唇動了動，輕輕呼了口氣。
“昭陽，今天謝謝你。”
陳昭陽笑了笑：“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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