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挎著籃子從村裡走過來。
“昭陽哥！清清姐！”
江清清從窩棚裡探出頭，朝她揮手。
蘇雪小跑過來，把籃子往鋪上一放，彎腰鑽進窩棚。她動作頓了一下，鼻子輕輕動了動。
窩棚裡的氣息還沒散乾淨，混著乾草味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蘇雪很熟悉這個味道，是她和昭陽哥那個之後才會有的味道，她抬頭看了江清清一眼。
江清清好像發現了蘇雪的動作，耳朵都紅了。
她沒敢看蘇雪，只是一味的叫陳昭陽來吃飯。
蘇雪慢慢露出了一個什麼都懂了的笑容，沒說話，把飯菜一樣樣擺出來。
江清清如無其事把饅頭遞過去。
“陳昭陽，吃早飯！雪兒，你吃過了嗎？”
“我吃過了，我得趕緊回去了，你們吃吧。”
蘇雪站起來，衝陳昭陽眨了眨眼，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過多停留，轉身出了窩棚，給兩人留出了單獨相處的空間。
陳昭陽假裝沒看見，端起碗喝粥。
江清清見到蘇雪走了，趕緊擰了陳昭陽一下，聲音羞惱。
“都怪你。”
“怪我什麼？”
“怪你……”
江清清說了一半說不下去，把臉埋進饅頭裡。
蘇雪走後，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江月月每天上午過來，待到天快黑才會被陳昭陽送回去。
陳昭陽白天和兩姐妹在柳樹溝守著，偶爾巡查周邊。
晚上陳昭陽和江清清在窩棚裡。
他從空間裡取出黑白絲。
小姑娘從最開始害羞到不行。
到後來每回都不落下。
五天轉眼過去。
這天傍晚，天色暗下來，江月月收拾完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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