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4499病區（19） 去死！
“轟——”
如一道雷霆。
心中的信仰剎那間崩塌, 韶明哲心神瞬間失守，整個人陷入混亂。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光怪陸離，他看見章魚在跳舞，看見龍蝦站起身, 看見了長著三隻眼睛的人類……
是精神值跌破30的徵兆。
他還沒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識, 可以分辨得出此刻情況, 卻無力阻止這一切。
預言……
如果預言不能被改變, 那預言又有什麼用處？
周圍的環境越來越模糊, 與此同時, 神明的聲音則越來越清晰。
【你不該阻止我們。如果我們在此時傳承給顧懷玉, 代表預言之神的預言出錯, 我們仍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是啊。
在這一刻，韶明哲竟覺得死神說得格外有道理。
預言之神預言了祂們此刻的失敗。
在預言內，顧懷玉終將成神，卻不是現在。
如果一切都按照預言發展, 如果一切沒有任何偏差, 那就代表無論是人還是神明，他們的未來全部都是註定好的，沒有誰能掙脫束縛。
那太絕望了。
那意味著無論他們付出怎樣的努力, 無論如何歇斯底里地去掙扎, 一切都註定是無用功。
命中註定。
區區四字，卻有著比深淵更深沈黑暗的絕望。
【呃——】
死神發出悶哼。
韶明哲抬起頭。
明明一切都很模糊, 但有關神明的一切卻越發清晰。
那是——債務線。
那線竟在短短時間內, 由一根纖細的蛛絲變成了粗大的麻繩, 拇指粗細的紅繩死死捆在死神的脖子上，勒得祂幾近窒/息。
顧懷玉……
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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