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光明神的考驗（7） 你生前的名
祁長夜在村民身上感應了一番, 臉色微變。
“他們身上有天道留下的氣息。”他扭頭對同伴道。
天道，修真世界的常用詞，在無限世界，顧懷玉更擅長稱它為“主神”, 現實世界的話, 則成為“世界意識”。
但無論怎麼稱呼, 他都是一個世界堪稱bug的存在, 能夠在瞬間顛覆一切。
顧懷玉冷眼觀察, 在他不主動和NPC搭話時, NPC依舊對他們這群玩家視若無睹, 只有祁長夜時不時朝他的方向看一眼, 強大的感應力竟屢次突破了副本的規則。
玩家死亡後轉化而成的NPC？
顧懷玉只能想到這種可能。
他這麼異於常人，不受副本限制，幾乎可以斷定他擁有自主意識。
顧懷玉試探了對方几次，可祁長夜雖然能注意到他, 卻也並沒有對他出手, 只是眼神越來越意味深長，令他無論如何都試探不出深淺。
表面上來看，他就只是個擁有自我意識卻依舊按照副本規則行事的NPC, 不敢僭越一步。
幾個NPC正在討論。
“天道插手, 雖然護住了這些人，卻不一定是好事。祂上一次插手, 還是斷世間修仙根基, 令靈氣消散。害得我們無法飛昇不說, 還要躲躲藏藏，不能出去見人。”秦墨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裴燭倒有不同的看法：“那是因為很多人修仙入魔，視凡人如螻蟻。還記得嗎？之前魔修搞出的大屠殺事件。”
“就算有魔修, 不也有我們這些正道？那些屠村的人不都被我們殺了？”
“可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裴燭的眼底閃過一抹悲哀，真心實意在為死去的村民感到悲傷。
林晝在一旁插言：“當時屠村的魔修只有一個，我們也只斬了一個，但他殺了多少？整個村子八百多人，這還不足以證明修仙者的危險嗎？”
秦墨還是不甘心：“人類不也有戰爭，也會死人，憑什麼只針對我們？世間機緣向來有能者居之，天道怎麼不把那些凡人全滅了？”
此話一齣，在場的人齊刷刷看向他。
就連一直盯著顧懷玉的祁長夜也朝秦墨掃了眼，道：“慎言。”
秦墨自知失言，慌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沒殺過凡人，我剛剛就是情緒激動才……”
“這就是靈氣消散的根結。”祁長夜抬頭看了天空一眼，冷靜地說道：“你我自詡正道，卻都有類似的想法，雖然是一時激動，但足以看出修仙者和普通人之間的溝壑已經很深了。天道有祂的道理，我們有我們生存的意義，修仙本就逆天而行，我們被天道壓制，只能說明我們能力不夠。”
“哇哦~”顧懷玉張開嘴巴，輕撥出聲。
不錯嘛，竟然敢這麼說。
不接受卻也不抱怨，有逆天而行的意志，一切只歸咎於自己能力不行。
難怪這群人中，總指揮是祁長夜，他的確比其他人都更優秀。
計安之突然擋住了他的目光，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村民身上，像是在沒話找話：“這個副本不需要我們思考線索，只需要跟著曾經的考驗走一遍，而且考驗對我們非但無害，還有益處。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副本。”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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