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闕等在學校門口，腳步來來回回，眼睛一直看著出校的方向，望眼欲穿啊那個心急如焚，每每遠遠看到個身形相似的身影，都忍不住心中緊張又激動，等人再往前，發覺並不是覃蘇，那個失落又悵然……
一顆心上上下下，沒個著落。
然而就這麼目不轉睛的，從人潮如織到人群逐漸稀稀落落，始終也是沒看到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陳闕一顆心緩緩往下沈，無端又十分難受。
……
又等了一會兒，陳闕意識到自己大概是等不到覃蘇了，於是只能再次給他打電話。
這次對面很快接了。
陳闕先前還算雀躍，此時無端惆悵，抱著打不通的想法來打這個電話，沒想到對面竟然接了，一瞬間喜悅升騰而起，開口聲音都帶著笑意：“寶寶你終於接我電話了！”
“有什麼事嗎？”
很冷漠的語氣，分手了就是陌生人？陳闕絕不同意，若無其事道：“你吃過了嗎？我在學校門口呢，等半天也沒看見你。”
“……吃過了。”
“好吧。”陳闕像往常一樣同他聊天，說點閒話：“你晚上還要做實驗嗎？”
然而覃蘇沒理他這個話茬，又一次問道：“有什麼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陳闕道：“有什麼事電話裡也說不清楚啊，咱們見面再說？”
“……”覃蘇不說話了。
沉默的拒絕，陳闕感覺那種無聲的鈍痛又悄然升起，只能道：“那你晚上還要做實驗嗎？”
“不用，開組會。”
“好吧。”陳闕：“那開完會幾點？要麼我等你吧，可以一起吃個夜宵？”
“……”
“或者……如果你不想吃夜宵的話，我們就見個面也可以，可以聊個天，我好久都沒跟你好好說說話了……”
“……”
對面沉默半晌，覃蘇終於道：“我想我們現在沒什麼見面的必要。”
“……”一句話說得陳闕不知道說些什麼，雖然已經做好了覃蘇會說這種話的準備，但當覃蘇真的說出口，陳闕又覺得，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
“不行！”陳闕條件反射打斷：“就算分手，我們也可以再見面，不是嗎？我們又沒有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不是你說的嗎？給彼此留一點體面，你現在不願意見我，也完全不想搭理我，這就是你說的體面？”
“……”陳闕等著覃蘇開口，半晌，覃蘇才道：“我以為到此為止就已經是一種體面。”
“憑什麼？”陳闕忍不住道：“什麼他媽的到此為止？！我可沒有同意到此為止！你說分手就分手，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嗎？你給我合理的理由了嗎？你同意在一起就在一起，現在要分手就不管不顧說分手，我在你看來算什麼？我他媽就是可有可無的玩具是嗎？！”陳闕越說越難過，到最後已經有些哽咽。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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