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起碼有七八個人,而我們這邊只有四個。
對方壓根就沒想到我們竟然沒有廢話直接動手,所以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我並不是不在乎趙文的安危,我之所以這麼做,恰恰就是因為我在乎趙文的安危。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誰不要命。
我剛才大概看了一下,這些人手裡面拿著的好像都是鋤地用的鎬把,一旦和他們多廢兩句話,我們手裡的刀明顯就沒了優勢。
所以在下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想好了,這必須要速戰速決。
隨著我用力把刀從那個人的腦袋上拔出,鮮血瞬間就流滿了那個人的臉。
一腳踢在那個人襠部,隨後揮出了第二刀。
這一刀砍在了後面那個人的肩膀上,劇烈的痛感讓他手一鬆,手裡的鎬把掉在了地上。
於是我又踢出了第二腳,依然準確的命中了那個人的襠部。
在我搞定兩個人的同時,二旦他們也已經把其他的那六個人搞定。
二旦身寬體胖,往那兒一站就跟一堵牆似的,和老池慶偉不同,他是手拿兩把刀,整個人就像是一堵人形坦克一般,不斷的往前壓著。
也是他最先到了趙文的身邊,把趙文死死的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我看著已經倒在地上捂著傷口和襠部的那八個人,冷笑著點起一支菸,走到領頭的那個人身前,“我和你有仇嗎?”
那個人搖了搖頭,“你他媽誰呀?”
我點了點頭,把手裡剛剛點燃的菸頭按在了那個人的鎖骨上。
一股皮膚被火焰燃燒的焦糊味在空中瀰漫
我問出了第二個問題:“誰派你們來的呀?”
那個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沒有說話。
我笑了笑又從煙盒裡拿出一支菸,叼在嘴邊點燃。
我從那個人眼神中看到了恐懼,還不等他說什麼,我就再次摁了下去。
這個人明顯沒了剛才的硬氣,被我這一燙弄得慘叫出聲。
我再次叼起一支菸,這次我從那個人眼神中看到的不是恐懼,而是絕望。
他估計混這麼長時間都沒見過我這麼不講理的人。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哈,誰派你來的?為什麼堵他?”
我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蹲下身子,直勾勾的看著那個人的眼睛。
慶偉幾個人都呆立在一旁,沒想到我竟然會用嚴刑逼供的方式。
在沉默的僵持中,那個人的心理防線最終還是被我攻破,在他哽咽的聲音中,我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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