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砸在那個人臉上,隨後順手抄起一旁的大瓷碗,直接給那個人來了個爆頭。
那個人身後的一群人也立刻衝了上來,有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一腳就踹在我的臉上。
我被這一腳踹懵了,就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已經喝的搖擺的老池衝了上來。
老池手裡拿著一把短刀,一下就捅到了那個人的腹部。
我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
出手就傷人,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憨厚的老池嗎?
可沒有人在乎,沒有人在乎老池是不是捅了人,所有人都在用趁手的東西擊打著面前的敵人。
原本就不大的和盛酒家被我們這麼一搞立刻成了一團亂麻。
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後,那個戳我臉的男人和他們同伴們也都倒在了地上,而那個被老池一刀捅在腹部的年輕人,正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馬虎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錢放在了飯店的櫃檯上,隨後帶著我們這群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和盛酒家。
在戳瞎傻九之後,我就已經沒有了膽怯的感覺,此刻我只覺得渾身上下興奮的發抖,腎上腺素的猛增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唯一讓我心有餘悸的是老池捅出那一刀時所流露出的神情。
那種神情就像是喝杯水那樣平常。
我知道老池已經失去了敬畏,對生命的敬畏。
一個對生命失去敬畏的人不會把別人的命當命,更不會把自己的命當命。
回到家後,我開始回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幕幕。
馬虎的核心團隊有三個人。
一個叫作老狐狸,是軍師型別的人物。
一個叫作大濤,是那種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型別。
而最後一個就是慶偉。
我知道從我來到飯局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成為了馬虎核心團隊當中的第四個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媽就和師孃相跟著磨坊幫忙,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
突然一個人徑直走進了我家,我探頭一看發現是一臉傻笑的老池。
老池看到探頭張望的我興奮的喊了一聲“曜哥。”
隨後便要拉我出去吃午飯。
我一時拒絕不掉,所以只能半推半就的和他在村裡的小飯館吃了一頓。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和老池踏出家門的那一刻,一個三十多歲,一臉漆黑的青年人夾著一把五連發,開著摩托車來我門村。
因為老池的突然出現讓我短暫的離開了家,正好和來找我尋仇的老黑完美錯開。
。槍三開連門大的家們我著對黑老的我到找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