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哥那層情分在,二旦也給出了十分詳細的安排。
我們當然覺得沒什麼不妥,於是在二旦的帶領下就租了兩間小平房,我和老池住一間,慶偉一個人住一間。
我們走的時候馬虎給我們拿了五千,所以我們壓根也不差錢,可我剛想付錢的時候二旦就把房錢給付了。
這就讓我很不好意思,要知道趙文能給我提供庇護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還要人家給我們租房子,這怎麼說也讓人過意不去。
二旦沒我這麼多彎彎繞,在陪著我們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後便帶我們去泡澡。
泡完澡後二旦直接領我們去了髮廊,隨後大手一揮說讓我們隨便玩,他請客。
慶偉一聽這話連蹦帶跳的就去選姑娘。
我看了老池一眼,笑著說道:“想去就去,二旦哥請客,不玩白不玩。”
老池一聽我這話立刻興奮的走了進去。
只留下我和二旦兩個人在外面抽菸。
二旦是前年成家的,老婆就是陽縣本地人,而且最近還懷了孩子,出於對家庭的責任感,二旦也不會去亂搞。
在我們閒聊的過程中我也才瞭解到趙文現在的體量。
我們所處的髮廊一條街就是趙文照的,除此之外趙文手底下還有遊戲機廳、飯館、溜冰場、木材運輸等許多生意。
不客氣的說,就算是現在拿下水果收購站的馬虎也不能和趙文相媲美。
難怪馬虎會讓我們來這裡避風頭,趙文果然很有實力。
聊著聊著話題就扯到我哥身上,二旦說如果我哥不死,那麼現在我哥應該也有這個體量了。
斯人已逝,說再多惋惜的話也是無用。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趙文在陽縣最好的酒樓為我們接風。
酒席上趙文問了我許多關於戎老師一家的事。
由此可以看出戎老師一家對趙文確實不薄。
趙文的爹媽在去年就前後死了,如果說陽城市還有什麼能讓趙文牽掛的東西的話,那估計也就是戎老師一家人了。
這棟酒樓是陳老闆的產業,而陳老闆就是趙文的合作伙伴。
就在我們杯來盞往喝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聽聲音像是有人打起來了。
趙文飛了二旦一個眼神,示意他下去看一下。
二旦剛準備起身就被我一把摁住。
隨後我轉頭笑呵呵的對趙文說道:“文哥,我們上午一來二旦哥就好吃好喝好招待,我們也得有點用不是,不然我怎麼好意思吃你文哥的飯。”
隨後在趙文欣賞的目光中我向著大碗喝酒的慶偉和大口吃肉的老池一招手,我們三個便向著樓下走了過去。
我們才剛下樓就聽到一陣叫罵的嘈雜聲,只不過聽口音卻不像是三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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