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花柳用他的眼神告訴我,如果我再不表態,那他們就會懷疑趙文遇襲和我有關。
我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連續兩個禮拜都沒人去突襲趙文的家,偏偏就在昨晚我們和花柳在風月一條街鬧出不愉快後,那夥東北人就找上了門。
這有些太過於巧合了。
我清了清嗓子,首先看向趙萬年說道:“萬年,你們回來最多能待幾天?”
趙萬年想了想,“足不出戶的前提下,最多一個禮拜。”
我點了點頭,“按道理,現在輪不到我個外人說話,但是大家都不說話,一直沉默也不是個辦法。所以我有點自己的想法,你們要不要聽一下?”
沒有人出聲反對,那就是預設。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穩定住局面。小毛、二旦、兵兵、花柳,你們幾個都不能動,而且要好好的管理好你們手上的生意。”
二旦他們衝著我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這件事肯定是東北幫做的,不過幕後主使是誰?我還真就說不準。遊戲廳和風月一條街是混混最多的地方,他們坐下了這麼大的案子,肯定會對外洩露風聲。”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煙,在嘴邊叼上一支然後點燃,隨著煙霧從鼻腔當中噴出,我的聲音又在寂靜的房間中響了起來:“花柳、二旦,你們兩個讓手下的兄弟去探聽探聽訊息,看看到底是哪夥東北人動的手。”
花柳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你說我們都不能動,要去探聽訊息。姜啟曜,那我問你該有誰去給大哥報仇?”
我身子向後一仰,倚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的趙萬年和彥青,“都是出來混的,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手上不能沾人命,但是我們可以幫忙出力砍人。”
花柳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提議。
我繼續說道:“辦了這麼大的案子,對方肯定會躲起來,但也少不了渾水摸魚想要搶你們生意的人,所以你們要保證在趙文清醒之前地盤一寸都不能丟。”
二旦開口說道:“那兩夥東北人的領頭的分別叫楊衛健和熊瞎子。他們之前主要在機械廠那片混,摸到他們的行蹤應該不難。”
花柳也說道:“給我三天時間,我能摸清楚。”
我點了點頭,“那動手的時候,你叫我們一聲就行,我就先走了,你們自家人聊自家事。”
說完我便起身帶著慶偉和老池離開。
我走後,花柳才開口說道:“你們不覺得有點巧合嗎?”
二旦抬起頭看向花柳,“你什麼意思?”
花柳沒有迴避投來的目光,而是冷靜的說道:“他們剛剛在我的風月一條街鬧出了事,文哥當晚就被東北幫的人暗算,難道這不能說明問題嗎?”
“而且,東北幫那群人是怎麼知道文哥住哪兒的?”
二旦猶豫的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姜啟曜要害文哥?”
“那他為什麼還要出力,而且我要他來他還真大搖大擺的來了?”
二旦覺得我不可能是那種吃裡扒外的人,畢竟趙文對我不錯。
“不一定就是曜子,也有可能是他身邊的人。”花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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