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只覺得眼前的趙文是如此的陌生,和前幾天仁義大哥的形象判若兩人。
趙文笑完便囑咐道:“下午給我辦理出院,我要親自解決這件事。”
二旦點了點頭。
趙文繼續說道:“二旦,今晚你帶著那個小弟指路。”
隨後趙文又看向趙萬年,眼神中多了一絲愧疚,“萬年,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年。最後的事就辛苦你和彥青了。”
趙萬年笑著迎上趙文的目光,重重的點了點頭。
然後趙文把目光挪到我們三個人身上,“你們願不願意跟我跑一趟?”
慶偉沒有說話,老池也把目光看向我,等待著我的反應。
我猶豫一瞬,吐出一口煙霧,對著趙文說道:“文哥,我跟你去。”
“那我也一起去。”老池見我表態也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注意到慶偉不著痕跡的瞟了我一眼,可我依然保持著那副姿態,對慶偉詢問的眼神選擇性的無視。
慶偉繼續一言不發,而趙文也沒有勉強。
聽到趙文的安排,花柳三人臉上就有些不樂意。
趙文察覺到了三個人微妙的情緒,不過並沒有急於安撫。
而是繼續對慶偉說道:“慶偉,能不能幫我看一下二旦的遊戲廳。”
在得到慶偉肯定的回答後,趙文才看向花柳三人,“你們三個留下看著生意,那兩個雜種敢露出行蹤一定不會沒有準備,你們要小心他們聲東擊西。”
花柳雖然不太樂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小毛和兵兵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聽完趙文的那番話,我立刻想到了什麼。
我們連續找了楊衛健和熊瞎子三天,江湖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不可能聽不到風聲。
可他們還是出現了,光這一點就透露著不尋常。
奈何我資歷太淺,即使察覺到了不對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判斷。
趙文一把拔掉右手手背的針頭,隨後又看向了被紗布包紮著的左臂和左腿。
突然趙文冷冷的開口說道:“小雜種,你們搞不死老子,老子就要搞死你!我要畢其功於一役!”
我並沒有聽明白什麼叫作畢其功於一役,可我看到二旦在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又立刻凝重了幾分。
這股奇怪的氛圍饒是天真純樸的老池也感覺到了不尋常,偷偷的用目光瞟我。
我並沒有理會老池的動作,全神貫注的看著病床上的趙文。
趙文艱難的坐起身,對著二旦吩咐道:“準備點傢伙,長短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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