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哥,你看你又急。”我在旁邊安撫道,“那我們也總得有點自己的賺錢路子呀,這不慶偉同志相當雞頭,你這個當哥的不得提攜一下。”
趙文臉上的表情更加窘迫,“你們的大哥是馬虎不是我,我也不是你們爹,你們現在能不能滾出我的辦公室?”
趙文說著就要上來攆人。
我和慶偉就這樣被趙文攆出了辦公室。
我倆對視一眼,看來是不能從趙文這裡知道怎麼開發廊了。
沒辦法,我們只能去找主管風月一條街的花柳去問一問。
等我們趕到風月一條街找到花柳的時候,他明顯是剛辦完事。
整個人光著膀子躺在沙發上,抽著一根事後煙。
看著他身上那些潰爛的痕跡,我就忍不住的反胃。
慶偉卻是十分的不以為然,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花柳一聽,頓時興奮了起來,“這事你們找我就對了,這事兒沒人比我門清。”
花柳就開始向我們滔滔不絕的講述起髮廊的運作模式。
如果是街邊普通的髮廊,只用打點管理這條街的警察就可以。
可是如果想要像風月一條街這樣成體系的賣淫,那要打點的關係就是四面八方,下到派出所、城管隊,上到警察局和掃黃支隊,一些關係都得打點到位。
無論得罪了哪位菩薩,只要人家不高興,那你就會丟了飯碗。
風月一條街之所以會出現,就是因為趙文足夠罩得住,可以打點上上下下各方面的關係,從而保證風月一條街的經營。
所以哪怕整個陽縣都知道風月一條街是最大的紅燈街也無法影響趙文分毫。
像我和慶偉這樣的身份,根本沒辦法達到趙文這樣的地步。
所以想要組建一個像風月一條街這樣的賣淫場所基本就是妄想。
可花柳還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那就是多租幾間門面房,一間作為髮廊經營,另外幾間可以開一些檯球廳遊戲廳一類的。
這和我的集中經營思維模式不謀而合。
可這樣做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前提,那就是錢從哪兒來?
畢竟我們手裡加起來也就勉強一萬出頭,租幾間門面房肯定沒有問題,如果要是再加上準備設施和上下打點的話,我們這些錢很明顯就顯得捉襟見肘。
花柳聽完之後只是把手一攤,“你們又不是自己出來混,馬虎那麼大個大哥能沒錢?到時候大不了他佔大股,你們佔小股,每個月按時按點給他交份子不就行了嗎?”
花柳這句話讓我們醍醐灌頂,這一年時間,我已經熟悉了江湖的生存法則,但是對於江湖人經商這件事還是一點概念沒有的。
在我的臆想當中,應該是由大哥直接控制各方面的產業。
可大哥又不是八爪魚,哪來的那麼多精力去管那些事,一般都是讓手下的兄弟去照看那些生意。
其中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趙文,他手底下的產業多,但一般都是他手底下的小弟去管,每個月按時按點去給他交份子,除非是事情大的壓不住,不然不可能麻煩到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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