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噗嗤一笑,“你一個看場子的小弟,我管你叫什麼,我告訴你,我大哥可是蚰蜒。”
花柳收斂起了笑容,慢慢走到男人面前,“這一百塊錢是賠給你的,不過這是醫藥費,蚰蜒是吧?你到了醫院記得告訴你大哥,風月一條街的花柳想找他嘮嘮。”
男人聽到花柳這兩個字臉色一變,可還沒等他說些什麼,花柳就向著那幾個看場子的小弟招了招手,“你們這幫傻逼,人家都敲詐勒索了你們還踏馬乾看著,不如個娘們有用。”
那些看場子的小弟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花柳看著這些人的窩囊樣子總算忍無可忍,“我艹你們媽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拉出去踢,當著整條街的面踢,艹你們媽的。”
那幾個小弟才動手七手八腳的將男人拖了出去,隨後當著一條街人的面就開始猛踢男人的襠部。
花柳隨後又變回笑臉,“不好意思啊各位,小插曲,小插曲,各位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一轉身領著我和慶偉就走出門去。
看著那個被踢的哭爹喊孃的男人,花柳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我們說道:“看到了吧,這些看場子的一個月也就八九十塊錢,為了幾十塊錢,這些人怎麼能真的去做事。”
花柳這段話裡蘊含的資訊量不少,我首先察覺到的就是趙文的攤子鋪的太大,手下的小弟根本就跟不上生意的需要。
這些得過且過的看場小弟大概也就是街上的小混混,沒見過什麼世面,一見人家報個號就嚇得腿軟。
我無奈一笑,趙文能從短短兩年的時間把自己的攤子鋪這麼大,有些缺陷也都是意料當中。
“你們要想幹髮廊也一定得親自管一管,不然摸不清楚裡面的門道。”花柳語重心長的囑咐了我們一句。
在和花柳吃過午飯後,我和慶偉就回到了平房。
“我覺得花柳說的有道理,不能光幹髮廊,你想想那些小弟天天看著洗頭小妹,聽著那種動靜,能辦的了事就有鬼了。”慶偉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要不咱們湊湊,租兩間門面房,一個開發廊,另一個開個檯球廳,我最近看臺球挺火的。”
“那咱倆咋分配呢?”慶偉天真的問道。
我想了想,“買賣是咱哥倆的,賺了錢一起分,髮廊你管,讓小美和琪琪當老鴇子。檯球廳我管,讓老池當管事的,然後再找幾個小弟,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你為啥不管髮廊?”慶偉有些不理解,髮廊明顯比檯球廳掙錢,慶偉有理由懷疑我有偷懶的嫌疑。
我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我有點怵那個琪琪。”
慶偉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竟然會怵一個洗頭小妹?哈哈哈。”聽著慶偉不加掩飾的嘲諷,我只想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
雖然我哥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混子,但是我家在性教育上向來十分保守。
而且我隔壁就住著戎老師,我從小沒爹,戎老師是個熱心腸的人,他自然承擔了一些教育我和我哥的任務。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哥已經換出了頭像,就只是在我家院子裡面開了幾句黃段子被我媽聽到。
具體講的什麼我忘了,好像是有關於寡婦一類的。
我媽聽到就開始哭,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兩個孩子,到頭來竟要作賤自己。
戎老師當時剛剛下班回來,聽到院子裡的嘈雜後,鐵青著臉走進了我們家,當著我哥三四個兄弟的面抬手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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