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偉笑了笑,“我和曜子想合夥開個檯球廳和髮廊。”
“哦?”馬虎臉上出現了一抹詫異,“檯球廳還好說,可是髮廊的小姐我這邊可不好幫你找啊。”
慶偉笑著指了指一旁埋頭吃飯的老池,“老池處了個物件是個媽媽桑,他那邊就可以帶點人來。”
馬虎點了點頭,“你們都準備好了還問我幹嗎?”
慶偉立刻換上那副臭不要臉的樣子,“哥,派出所、公安局,我們可一個熟人都沒有啊,這不還是得大哥你費心嗎?”
“而且哥,我們不要你白幫忙,檯球廳和髮廊的利潤,哥你那一成半的純利。”
馬虎沒想到還有他的事,立刻擺出一副矜持的樣子,“你倆喝大了吧?我是你們大哥,給你們出點力是應該的,我怎麼好意思拿一成半吶,不行不行。”
在我和慶偉的再三強求下,馬虎不情不願的同意為我們入股三千塊錢來換取每月一成的純利。
馬虎當然不缺錢,也看不上我們這點錢。
他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和我們深度繫結而已。
馬虎不知道的是酒局上的一切都是我和慶偉深思熟慮之後制定的計劃。
我們想要自己做生意的事必須要由慶偉開口提出來,理由很簡單,慶偉從小就跟在馬虎身邊,他哥慶宗更是直接為了馬虎背上了兩條人命,所以馬虎對慶偉必然有一種虧欠的感覺。
可如果是我提的話,馬虎心裡難免會猜測我居功自傲、目中無人。
由慶偉的嘴提出來,馬虎只會覺得他是想要和我深度繫結,從而不會被馬虎身邊的新人比下去。
在得到馬虎的首肯後,我和慶偉決定第二天就去看地方,然後買裝置,大概一個多禮拜就能正式開業。
在吃過午飯後,我心懷忐忑的回到了鄉里。
那個時候農村一家能有一輛摩托車就是了不得的事情,而我坐著一輛藍鳥回到家時更是讓整個村子都轟動起來。
我從車上下來,先回到自己家,開啟簡陋的木門,我家果然沒人。
我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馬虎給了我們的三千塊錢,我們自己又攢了一萬出頭,加起來勉強湊夠兩萬,足以支援我們把店開起來。
而且拋開那些錢我和慶偉手裡還剩下一人兩千五左右。
我沒有猶豫,直接點出一千塊錢就敲響了戎老師家的大門。
可我敲了幾分鐘就是沒有人應,已經快四五點了,天色也快黑了,磨坊的活應該早就完了,按理說戎老師家不可能沒人。
就在我百思不解的時候,師孃洪亮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來,“對呀,鳳霞兒子今天回來了,我陪她割了點肉給孩子接風。”
遠處一胖一瘦兩道人影距離我越來越近。
胖的是師孃,瘦的是我娘。
在看到兩個老人略顯蹣跚的背影,我的鼻子忍不住一酸。
“師孃,媽!”
我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整個人只覺得鼻子一陣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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