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過後,在我們鄉最繁華的鄉正大街旁,一家檯球廳和一家髮廊正式開業。
我看向自己檯球廳上面的招牌:以安檯球廳。
又轉頭看了看慶偉那邊的招牌:日日新發廊。
嘴角忍不住掛上一抹苦笑,文化人起的名字確實沒有這種黃段子朗朗上口。
這條街我來回看過了,不光是我們鄉去市裡的主幹道而且還是那些貨車司機的必經之路。
老池帶了兩個人在臺球廳幫忙,一個叫池偉,是老池的弟弟,因為在家族排行老八所以我就叫他小巴。
另一個是老山前線的退伍兵,姓蕭叫蕭樹,我管他叫小樹。
他和老池家關係不錯,當時老池打村霸他也幫了忙,結果因為重傷害被判了兩年,前幾天剛放出來,老池不忍心讓他沒個營生所以就把他叫了過來。
慶偉也找了兩個之前跟著他的小混混看場。
走進我的檯球廳裡面擺著六張我從市裡買回來的二手檯球桌,小巴和小樹看著裡面的佈置就像是看西洋景一樣。
老池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好好幹,跟著曜哥有的是咱們發財的機會。”
老池說完還特意顯擺了一下他摩托車的鑰匙。
小巴嚥了咽口水,“你說我在這幹一一個月,能買一輛和你一樣的車不?”
老池臉上得意的神情瞬間消失,一巴掌拍在自己弟弟的腦袋上,“你直接搶銀行去得了唄,那玩意來錢快,一天就能買。”
小巴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臉上的憨笑和老池如出一轍。
小樹則是淡定了許多,“老池,你說這老闆靠譜嗎?年紀輕輕開了這麼大一個檯球廳?他不會哪天拿錢跑了吧?”
老池沒好氣的白了小樹一眼,“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大哥算半個道上人也算半個生意人,而且他家就在這兒,他能跑哪兒去?”
小樹點了點頭,“那咱們是不是要打架呀?”
老池徹底無語了,“哥,咱們乾的是檯球廳的買賣,有點衝突是常有的事兒,不然以為給你們開那麼多工資幹嘛的?”
小樹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老池他們那個鄉風水不好,為什麼他們出來的人都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
“你們聊什麼呢?”我和我們鄉的一個副鄉長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看到閒聊的三人隨口就問了一句。
“沒事哥,鄉長好。”老池笑著和副鄉長打了招呼。
小巴和小樹也學著老池的樣子打了招呼。
這次馬虎對我和慶偉可以說是全力託舉,因為髮廊有些上不了檯面,所以那些頭面人物基本上全是來我的檯球廳剪綵。
副鄉長、副所長、副站長…,雖然都掛這個副,但我們這些跑江湖的人而言,這些都是活菩薩。
中午再請他們吃過一頓便飯之後,我一個人又塞了一百塊錢的小紅包讓他們買點菸抽。
連續兩個禮拜,檯球廳的生意都好的不得了,六張桌子每天都是滿滿的,因為我們價格實惠,所以除了那些小混混有很多村子裡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都過來嚐個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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