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不給錢唄。”慶偉滿不在乎的說道。
隨後他又對著那兩個小弟招呼道:“打狠點,把他欠的錢給他折成醫藥費。”
那個貨車司機倒是挺硬,捱了一頓打死活就是不肯拿錢。
“我艹你們媽的,有種打死老子,不然老子叫人砸了你們場子!”
聽著那個貨車司機得叫囂,我和慶偉都笑了出來,我們敢攬瓷器活就說明我們有這個金剛鑽。
如果一個貨車司機的恐嚇我們都要害怕的話,這個髮廊也不要開了。
大概又打了一兩分鐘之後,那兩個小弟才氣喘吁吁的停手。
慶偉走了過去,看著一臉是血的貨車司機,“連姑娘的賣身錢你都欠,你還是個人嗎?不是要叫人嗎?給你個機會,叫去!”
那個貨車司機瞪了我和慶偉一眼,站起身就要往門口走。
慶偉的一個小弟一腳踹在他的背上,“讓你走了嗎?滾出去!”
那個人站起身,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他真是去叫人?”我有點懷疑的問了一句。
慶偉冷哼一聲,“他最好能叫來。”
大概過了半個鐘頭,距離我們店三四百米的街道上就出現了二三十號人。
“嗬,還真叫人了。”我感嘆一句,隨後對著我的檯球廳喊道:“老池抄傢伙!”
不一會兒,我們七個人就拿好傢伙出現在了店前的空地上。
我一開始以為幾個貨車司機拿的估計就是木棍菜刀一類的。
可沒想到隨著距離拉近,藉著月光我竟然看到那些人拿的都是砍刀和鎬把,其中幾個還拿了土槍。
那個年代確實有車匪路霸的存在,這些跑長途的貨車司機拿著砍刀和鎬把我倒不怎麼奇怪,我奇怪的是這些人哪來的土槍?這是正規的貨車司機嗎?
我聽到慶偉的呼吸猛地加重,顯然他心裡也有點忐忑。
可現在雙方的距離也就只有幾十米,扭頭就跑顯然是不可能了。
那個被我們打了的貨車司機正在和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等兩夥人間隔只有十幾米的時候,那個人一步踏出,對著我們問道:“就是你們打了我的兄弟?”
慶偉剛想邁出一步,就被我一把攔住,我開口說道:“是我打的,怎麼了!”
當我的手接觸到慶偉的手時,發現他已經是一手的汗。
我知道他緊張了,可我不會緊張,我和趙文辦過事,當時我和老池攔住了三十多號想要衝上來的東北人,所以今天的一幕可以讓我緊張,但不可能讓我緊張。
那個人冷冷一笑,“好,賠我兄弟五百醫藥費,以後只要我們的兄弟來玩一律打八折,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也同樣冷冷一笑,“不可能,我打你兄弟,是因為他該打,你們手裡有槍,不服開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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