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新他爹在看到自己兒子的屍體時徹底瘋了,他開始怪學校、怪老師、怪那些混混和路人。
他報警,可警察說這屬於自殺,不屬於刑事立案標準。
勺新他爹想報復,可他根本就不是那些混混的對手。
被那幾個小混混暴打一頓之後,勺新他爹也跳了池塘。
聽完整件事後,我的心隱隱作痛。
勺新父子是這個社會里最底層的一類,他們善良、純樸,甚至都不會想到傷害別人,誰家有個活,都不用招呼他們就會熱心幫忙。
生活只要給他們一點希望,他們就能堅強的活下去,哪怕活下去的代價是承受生活的苦難。
“兩條人命,那可是兩條人命啊,就這麼輕飄飄的揭過去了!?”小巴說到這裡,眼淚也流了下來。
“這和虎峰有啥關係?”我還是有點不解。
“這個雜種就是虎峰的親弟弟。”小樹已經是淚流滿面,“我退伍後的第一顆糖,就是那個孩子給我的,現在他死了,就死在我眼前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眼前的這兩個人,憑心而論,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想管。
不是因為我冷血,是因為這種事我根本就管不過來。
現在比的就是我和胡飛誰先挑起爭端,誰先挑起這個爭端,誰就會處在不利的地方。
我不可能因為兩個跟我壓根就不認識的人去冒這個險,我更不能把慶偉、老池這些人放在這次快意恩仇的天平上。
我沒有給他們明確的答覆,我只是說我需要再想想。
這一想就想出了兩三個鐘頭。
直到檯球廳打烊,我都沒有給出他們明確的答案。
在回家吃飯時,我無意間看到戎老師家裡人來人往,竟然還出來了兩個和我認識的警察。
我走上前向他們倆詢問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告訴了我一句話,戎老師讓人打了,是一群小混混乾的。
這句話在我的心裡掀起了萬丈波濤,戎老師被一群小混混打了?
我的手不知覺的顫抖起來,手掌緊握成拳。
大踏步的走進了戎老師家。
師母一個人坐在廚房門口抹著眼淚。
“師孃,戎老師呢?”我開口問道。
師母指了指堂屋。
我推開房門,發現戎老師坐在書桌前,臉上掛著彩。
“老師,誰打的?”我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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