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胖一瘦,瘦的拎著一個碩大的旅行袋,臉上戴著口罩,腦袋上還戴著一頂帽子。胖的則只戴了一個口罩,可他的兩隻手始終都插在口袋裡。
而最為可疑的是,那兩人即使在佇列之中依然東張西望,彷彿在警惕著什麼。
我和慶偉對視一眼,扭頭和馬虎打了聲招呼,就同時站起身,向著東站裡頭走了過去。
我那天拿的是一把三稜刮刀,慶偉拿的是一把軍刺。
隨著我們兩個步伐加快,自然也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
我下意識的低下腦袋,這倒不是心虛,而是希望胡飛能遲點認出我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我的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十米、九米、七米…
突然走在我前面的慶偉腳步一頓,我措不及防得撞在了他的後背,下意識一抬腦袋我的目光和胡飛的目光立刻在空中交匯。
胡飛愣了一下,下一秒他轉頭就跑。
刀疤則是直接把手裡的打包扔向我們,隨後跟著胡飛就撒丫子開跑。
我們被扔過來的包一擋,腳步也下意識一頓。
這一遲疑就讓我們和胡飛他們又拉出了幾步的距離。
我和慶偉索性不裝了,直接亮出家夥,邁開步子奮起直追。
胡飛的左手被老池齊齊砍斷,的刀疤則是被我兜頭照腦的劈了一刀,兩人都是有傷在身,再加上胡飛上了年紀失血過多,才跑了沒幾米就被慶偉追上,一刀砍在了後背。
同時我也趕上了被我毀容的刀疤,一腳踢在他的後腰。
刀疤被我一腳踹在地上,剛打算起身就被我一刀紮在小腿。
這可是三稜刮刀,留下的傷口可不是一道疤,而是一個洞。
刀疤直接抓住了我的刀刃,同時另一條腿往回一收,再蓄力一踹。
我本就處於彎腰的姿勢,重心不穩,被他這麼一踹也立刻倒在地上。
刀疤確實是個猛人,硬是忍受著劇痛騎在了我的身上,連續三拳打的我暈頭轉向。
我不是沒有招架,可刀疤畢竟是老混子,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
刀疤一邊打我,一邊大罵,“臥槽泥馬!你沒完了?非要把老子往絕路上逼是吧?好!老子弄死你!”
當時我根本就聽不到刀疤在說什麼,我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活下去,幹掉眼前的刀疤。
眾所周知,一個人在騎在另一個人身上揮拳的時候,他的重心一定是不穩的,因為一旦揮拳,那你的重心就會不自覺的向上半身傾斜,從而導致自己的雙腿張開,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這樣一來,刀疤對我的限制就越來越小。
我瞅中機會右腿猛地向上一抬,這一抬就擊中了刀疤的襠部。
慌亂之間我的手無意的握住了紮在刀疤小腿上的三稜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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