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巴是帶傷來上班的,他左手小指和拇指被直接掰骨折,整個左手被包的跟個機器貓似的。
我看著小巴的手,一時間有些欲言又止。
我是讓他去鬧事了沒錯,可我沒讓他捱打呀,他這麼一弄倒顯得是我這個大哥有些不近人情利用小弟了。
我給了小巴二百塊錢營養費,“你真捨得下血本。”我說著給小巴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小巴也聽不懂好賴話,只是很認真的說道:“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就說咱們什麼時候動手?我等著報仇呢。”
小巴的超絕鈍感總讓我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看了眼老池,“你弟弟讓人揍了,今天下午咱這兩個當哥哥的也應該去出面說句話吧。”
老池笑呵呵的擦著灰,“哥,你咋說,我咋辦。”
胡飛是個開賭場的,工作性質決定作息時間。每天他一起床都是在下午的時候。
胡飛在一家熟悉的小店裡一屁股坐下,點了一個菜兩個饅頭還有一碗米湯。
就在他等著上菜的時候,我和老池笑呵呵的走到了胡飛的面前。
胡飛斜了我們一眼,但什麼話都沒說。
這個時候老闆端上來一盤韭菜炒雞蛋,現炒出來的雞蛋香氣配上山西老陳醋的酸味,讓人食慾大開。
胡飛伸手就掰了半塊饅頭,用筷子夾起一塊雞蛋,就這樣大快朵頤起來。
我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看著胡飛吃喝。
胡飛吃完半個老面饅頭後才像突然看到我們一樣,開口說道:“晚飯吃了沒,沒吃一起湊付一頓?”
我沒有去看胡飛無所謂的笑容,而是笑著讓老闆再加兩盤菜,一盤粉條豆腐絲、一盤莜麵栲栳栳。
隨後才笑著看著向胡飛,開門見山的說道:“胡飛大哥,你是想和我賽賽馬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