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池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然後我看向小樹,“小樹,胡飛一般打群架帶的都是虎峰,所以後天我允許你帶槍,你懂我的意思吧?”
小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興奮,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我又看向了那兩個被我新收的小弟,郄建國和王滿倉。
“你們兩個留下來注意點賭場和檯球廳。”我說完後便走到了隔壁的髮廊,和慶偉商量起來。
我們兩個必須得有一個留下看家,慶偉一開始想讓我留下,可我和胡飛的糾葛只有我自己清楚,所以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慶偉不得已留下看家。
而他手下的段剛、左天、大柱、二柱都要和我一起前往。
賽馬不僅僅是雙方群架那麼簡單,更是在向外界展示自己的肌肉。
我把自己關在家裡面關了一整天,馬上要和胡飛一較高下了,我說不緊張是假的。
哪怕我明知道不可能死人,但我依然十分緊張,如果單論起形象來,我和眾人口中的江湖大哥沒有半點關係。
我身材瘦高、面容白皙,鼻樑上更是戴著一副戎老師替下來的金絲眼鏡。
我這個造型出去被人說是教書先生,恐怕都有人相信。
正是因為我這副皮囊,所以才避免了很多人戴著有色眼鏡看我。
在這副皮囊的蠱惑之下,很多和我剛剛認識的人都會下意識的,覺得我是個有文化有素質的好人。
他們不會相信一個長相如此斯文的男人,會是一個社會大哥,會是一個雞頭。
可這團泡沫在明天就會被戳破,明天十里八鄉,乃至於整個郊區都會知道我姜啟曜是個混混,是個可以賽馬的江湖大哥。
琪琪敲開了我家的大門,帶著兩個鋁飯盒走了進來。
這段時間她和我媽已經混得很熟了,我媽都甚至預設她是我的物件。
對此我沒有爭辯什麼,並不是我喜歡琪琪,而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
我沒必要告訴一個已經呆了的女人,她的大兒子因為混社會死了,她的小兒子也正在混社會,也將會死。
我寧可讓她相信,她的小兒子,只是一個比較忙碌的生意人,有一個長相漂亮的女朋友,而這個女朋友還會時常來看她,給她做飯,這就夠了。
我不想戳破我母親面前的泡沫,讓她意識到現實的殘酷。
“琪琪呀,你說你還沒進我們家門呢,就給我做飯,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媽笑盈盈的拉著琪琪的手。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餐桌旁坐下。
“沒事姨,只要曜子願意娶我,我隨時都能改口管你叫媽。”
我媽被琪琪哄的跟個胎盤似的。
我低頭抽著煙,裝作沒聽到兩人說話的樣子。
不一會我媽和琪琪的聲音就在我耳旁響了起來。
”。了飯吃,小“
”。了飯吃,曜曜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