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後來跟我說過,當時他只是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他腦海當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連二眯愣都拿槍了,胡飛沒有理由不拿。這樣一來,沒帶槍的我們豈不是十分危險?
胡飛是搞賭場的,有槍其實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胡飛當天不僅自己沒有帶槍,就連以殘暴和二杆著稱的虎峰也沒有帶槍。
其實當時我也覺的不對,我不是上帝,根本想不到胡飛會讓二眯愣在他離開二十分鐘後報警。
也沒想到胡飛已經準備好要派人槍擊我。
就在這鬼使神差的巧合下,胡飛的所有後手和我的所有後手撞到了一起。
我之所以讓小巴帶人去五渡確實有賭的成分,我覺得二眯愣作為有案子在身的人應該負責接應。
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可還是隻猜對了一半。
“小巴哥,咱們跑哇,這人有槍!”剛剛一把拉住小巴的那個小弟一臉急切的說道。
小巴此刻就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整個人蹲在牆角直勾勾看著二眯愣的方向。
他在興奮,興奮成名的機會就這樣擺在了他的面前。
只要把眼前的二眯愣幹倒,那他小巴的名字就算是徹底打響了。
我問過小巴,他說他叫了十幾個人,可事實是他只帶了四個人,四個和他從小玩到大的夥計。
“我聽收音機裡說評書的說過,富貴功名馬上取,只要辦了這個老侉,咱們就能當大哥就能有名氣了。”小巴的聲音裡透露著興奮。
俗話說得好,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小巴本身就是個腦子缺根筋的,能和他玩到一塊去的又能有什麼聰明人?
“幫老子辦了這個老侉,老子一人給你們五十塊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再加上這幾個人也都沒什麼腦子,是隻有一腔孤勇的莽夫,在成名和重金的雙重誘惑下,那四個人更是直接忘記了膽怯為何物。
小巴這個二杆,拎著刀直接從門的一邊跑到了門的另一邊。
就在他身影一閃的同時,二眯愣再次開了一槍。
幸運的是這一槍並沒有打中。
土槍分為兩種,一種是打完一發後需要重新裝填,一種是可以連打三發,打完之後這把槍就作廢。
二眯愣這把槍就是可以連打三發的那種。
小巴靠在牆角,不停的喘著粗氣。
饒是他這樣的二桿子,在這種情況下也會感到恐懼。
就在小巴靠著牆大口喘氣的時候,一個人猛地從旁邊跑過來,同時把手裡的刀向著二眯愣的方向用力一甩。
一聲槍響,那個人撲倒在地上,衝著小巴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那個人不是什麼武林高手不可能一飛刀把二眯愣攮死,但他這一飛刀卻是實實在在的浪費掉了二眯愣最後的一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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