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和我對視了一瞬間,伸手就要拿侯天明手裡的磚頭。
就在那個孩子伸手的一瞬間,侯天明突然大叫一聲,一板磚就蓋在了那個大孩子的腦袋上。
而此時侯天明臉上掛著的是一副病態的笑容。
“敢混社會嗎?”我看著侯天明。
侯天明點了點頭。
“那你從今以後就跟我混了,叫我大哥,給我賣命。”我一臉的嚴肅。
當著一眾人的面,侯天明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對著我喊了一聲“大哥!”
那天之後,一個叫侯天明的高中生死了,留下的只有我的四大護法之一的沒牙猴。
很多年後小猴問我,“大哥,當年幹嘛要幫我啊?”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什麼話都沒說。
人一生許多時候都是在補償兒時的自己。
而小猴也同樣沒讓我失望,之後許多年,老池讓我失望過、小巴也讓我失望過、唯獨小猴沒有讓我失望過。
小猴拜入了我的門下,自然也就跟著老池他們在遊戲廳裡打轉。
我一開始明確告訴小猴,讓他只有在放假和放學才能來遊戲廳幫忙。
可他明顯沒有把我這句話當回事。
時不時就逃課來我們的遊戲廳幫忙。
我很好奇小猴他爹媽為什麼不管自己的孩子,後來我才知道,小猴出生的時候臍帶繞頸,後來身子一直很弱,再加上是家裡的獨苗,所以一直都對小猴很縱容。
所以對於小猴和我玩這件事,他家裡也一直很縱容。而這一縱容就為我縱容出了一條財路。
小猴是獨苗,這並不只是他們家的獨苗,更是他整個家族唯一的男丁。
在小猴的家族裡和他關係最好的就是他的二叔,我們就叫他猴二。
猴二是一家水泥廠的廠長,八十年代末到千禧年初是我國建築行業的黃金時間,作為水泥廠廠長的猴二自然也掙的盆滿缽滿。
其中就有許多訂單發往外市和外省。
可老話說的沒錯,得意就會忘形,而忘形就要吃虧。
猴二有一個姘頭,在這個姘頭的教唆下,猴二向著市裡發了一批價值三萬多的貨,然後這批貨就不出意外的消失了。
而隨之消失得是猴二的那個姘頭。
水泥廠算是集體資產,這三萬塊的窟窿如果堵不上,那猴二就真的要吃牢飯了。
無可奈何的猴二隻能四處求人幫忙。
結果還真讓他查出來點什麼,吞了這批貨的確實就是他的姘頭和一個叫作赫子銘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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