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瞬間，小巴的身影在我身旁一閃而過，瞬間把那個男人壓在身下。同時，沒牙猴和建國也立刻向一旁的廁所衝去。
差不多在兩分鐘後，我手裡的五連發頂在了那個人男人頭上，而那個劉桂鳳則是被沒牙猴和建國薅著頭髮拖了出來。
我們的摩托四個人把兩人夾在中間，帶出了白牛鎮，直接到了三里地外的一處破廟。
我們把這一男一女扔在地上，我冷冷的看著這兩個人，“劉桂鳳、赫子銘，對吧？”
兩個人看著我都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著急，而是冷冷的對小巴和沒牙猴說道：“小巴，小猴，從現在開始，我數十個數，我要數完了還沒人說，那你們就掰他量手指頭，一根一根掰。”
小巴和沒牙猴應了一聲，立刻走到那一男一女的身旁。
小巴二話不說，薅起赫子銘的頭髮，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在確定赫子銘沒有反抗的能力後整個人壓在他的背上，兩隻手掰住赫子銘得左手。
沒牙猴更為簡單粗暴，他直接把劉桂鳳的左手繞到背後，整個人坐在劉桂鳳的後背，一隻手摁住劉桂鳳的手掌，另一隻手手握住那隻手掌上的手指。
“我只問你們一遍，那批水泥在哪兒？”我蹲下身子衝著兩人問道。
劉桂鳳突然就像是瘋魔了一樣，大聲叫喊起來，“這是他欠我的，他騙我，他說過會給我一個名分，這是他欠我的！”
“一…二…三…四…”劉桂鳳的喊叫絲毫引不起我的半分同情，在我看來我和她是同行，她出賣的是身體，我出賣的是道德。
在我數到十的時候，兩個人依然沒有告訴我水泥在哪兒。
我向著小巴和沒牙猴一揮手。
咔！
咔！
兩聲骨折聲伴隨著慘叫，這兩個人立刻像是活魚一樣掙扎起來。
我看著他們，“他們有十根指頭，給我一根一根的掰，掰到他說為止！”
小巴尚且有幾分憐憫，所以下手速度快，間隔長，赫子銘雖然痛，但很容易陷入昏厥。
可沒牙猴卻不一樣，他掰的速度極慢，期間的間隔極短，劉桂鳳即使真的疼暈了，也會被第二次的疼痛弄醒過來。
大概在沒牙猴掰到第四根手指的時候，劉桂鳳已經撐不住了，她大聲的告訴了我地址。
我覺得這個赫子銘倒像是個硬骨頭，可等我仔細看過之後才發現他早就疼得昏了過去，而且大小便早已失禁。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衝著沒牙猴他們招呼一聲，就向著廟外走去。
“他就是個畜牲，我為他打了三次胎啊！”
劉桂鳳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不知道她這句話的真假，也不關心她和猴二的糾葛，我在乎的只是我能否成功拿回那些水泥，能不能為我和我的兄弟爭取到一個光明的前途。
這個世道變化太快，快到我們甚至都沒有辦法對同類產生憐憫。
在趕回猴二的水泥廠後，我立刻大喊大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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