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響馬繼續說道:“我覺得,既然咱們三個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為了維護咱們的關係,咱們不如結拜怎麼樣?”
我們三個想不認識也不超過十幾分鍾,結拜這兩個字從郝響馬嘴裡說出來確實有些唐突。
可思考之後我還是點了點頭,結拜確實可以成為我們關係的一層保障。
郝響馬繼續說道:“咱們三個既然要結拜就應該想一個名字,這樣將來叫出去也好聽。”
我知道我們結拜這件事遲早會露出去,可如果現在就為我們三個起一個稱號是不是有些過於唐突?
我沒想到面對這樣的想法,姜燦竟然沒有意見。
少數服從多數,所以我也只能同意。
而在我們三個人中最有學識的也只有我了,起名的重任自然而然也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我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大家都是陽城人,同喝著一條桃河水,我在上游、小燦在中游、老郝在下游,而我們三個也分別在郊區、礦區、城區,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就叫桃河會,你們覺得怎樣?”
於是就在那樣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一個撼動了整個陽城的江湖組織正式成立。
第二天我、姜燦、郝響馬也在平縣的關帝廟正式結拜。
郝響馬年紀最大是大哥,而我年紀次之是二哥,姜燦比我小几個月是老三。
我沒有把結拜當作一回事,因為馬虎已經讓我看清楚了江湖的真相,在利益面前在牢不可摧的關係也會瞬間土崩瓦解。
同樣姜燦也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在他看來這只是鞏固關係的一種手法而已。
可只有郝響馬一個人把這當了真,儘管他已經蛻變,可他的骨子裡還帶著老一輩江湖人的兄弟義氣。
結拜之後我們也是就約定了基本的行動計劃,首先會由我和姜燦在一個禮拜後對徐興偉的收費站進行清掃,為郝響馬的發展爭取時間。
時間之所以定在一星期後是因為蚯蚓說貨品交付要等到五天之後,這五天也是郝響馬收攏舊部的時間。
在清掃完徐興偉的收費站之後我們會想辦法拖徐興偉十天半個月的,而在半個月之後郝響馬必須給我們一個成熟的團隊規模。
這樣一來郊區、礦區和市區的局面也就徹底打開了。
而那個時候徐興偉一定會轉頭對付已經成型的郝響馬,這樣一來馬虎便孤立無援,他如果還想和老黑爭搶客運站的生意就必須倚靠我,這樣一來也可以為我脫離馬虎爭取時間。
同時姜燦也可以和趙文一塊清掃孟家兄弟的勢力。
我們兄弟三個也可以打出屬於我們的時代。
這麼一想就讓我心情大好。
在離開關帝廟回到遊戲廳的路上我一直在不停的和老池開著玩笑,不斷的回憶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
往事如煙,我和老池在江湖這條路上已經並肩而行兩年有餘,我們也是不再是青澀的少年。
在回到遊戲廳後,我發現氣氛有些異常,平時一向神經大條的沒牙猴和小巴此刻卻是出奇的沉默。
抱著疑惑的心態我走進了我的辦公室,此時我才發現原本屬於我的辦公椅上此刻竟然坐著一個女人,而在我和這個女人四目相對的時候,一陣電流經過了我的全身。
琪琪身穿低胸露臍裝正在那裡風情萬種的擦著口紅,看到我進來她流出了一個嫵媚而不淫蕩的微笑,對我叫了一聲:“曜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