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道:“這麼好的一個擴大名氣的機會,你就白白讓給我了?謝謝啊。”
說完便一口答應了馬虎的要求。
羅鍋不是個小角色,辦他我需要經過深思熟慮,在此之前我要先把自己的左膀右臂接回來。
時間已經到了一九八九年的年底,眼看著再有幾個月就要過年了,我不能讓老池和小樹在外地過這個年。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馬虎。
馬虎也表示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怎麼處置全部隨我的心意。
今天晚上我特意去二礦找了小美和琪琪,我告訴小美,明天我就要把她的男人接回來,讓她做點好飯好菜招待我們。
小美是個識大體的女人,即使她擔心老池也從來沒向我撒潑過一句。
我向小美保證,到了明年我就把水泥廠拆出來一部分。到時候小美也不用再做媽媽桑了,他們兩個就可以結婚,過屬於他們自己的小日子。
小美知道已經是我能給他們最大限度的悠閒,雖然老池這輩子都不可能徹底洗手,可起碼他不用每天都冒著沒命的風險,去幫我做事。
只要等馬虎和老黑的事情結束,那麼我也可以迎來一段平和的發展時間,這也是我向琪琪做出的保證。
我不可能離開這個江湖,我可以儘量減少是非。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水泥廠,開走了那輛二手的普桑。
麵包車有點簡陋,藍鳥也不夠體面,只有這輛普桑,無論從哪方面講,都完完全全的貼合我們這些混社會人的身份標誌。
我從水泥廠出發,走的是唯一一條通往河北的公路。
普桑當年是可以放車載音樂的,只是需要插入碟片一類的。
還記得我當年還專門買了一張叫作《大地》的專輯。
在黃貫中極具磁性的嗓音當中,我踏上了接老池和小樹回家的路。
【在那些蒼翠的路上,歷遍了多少創傷?】
【在那張蒼老的臉上,亦記載了風霜。】
【迫不得已的話別,沒說再見。】
【回望,昨日在異鄉那門前,唏噓的感慨一年年,但日落日出,永不變遷。】
我哼唱著粵語的腔調,在漫長的公路上孤獨的行駛著。
在這一年多的江湖生涯當中,我經歷的比別人三四年經歷的還要多。
這也讓我的內心有了頗多的感觸。
經年累月,當我再聽到那首歌時,我才發現發現歌詞中的許多深意,竟然與我的江湖生涯重疊在了一起。
眼看著進入了河北省的地界,我感覺我距離老池和小樹越來越近。
就在公路盡頭,我好像看到了幾輛停著的車子。
。截半了涼地猛心的我,時影人的旁車在靠個那楚清看我在,近拉離距著隨可,意在有沒並我初起
。笑冷的森為極個一出我對正刻此,上車桑普的旁一在靠,頭的背駝微微些有個一
。我堵兒這在然竟鍋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