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和我都沒什麼關係。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是半獨立於馬虎團伙的狀態。
只要拿下了紅星水泥廠,那麼我就可以完全獨立,不至於再受馬虎的窩囊氣。
可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不可能我想辦什麼事,什麼事就能順順利利的辦成。
我也要付出代價和辛苦,也要經歷難以為外人道的辛酸。
在臭蹄住院的那幾天,我和尚指導打的越發火熱,我也明白了劉海為什麼會對一個普通派出所的指導員畢恭畢敬。
尚指導姓尚,我省公安廳副廳長也姓尚,是尚指導的親叔叔。
前段時間網上流行過一段時間考公最絕望時刻的語錄。
這句話在尚指導身上完美應驗。
尚指導的父親只是普通的農民,為了供自己的親弟弟上學,硬生生給自己累出了肺結核。
尚指導的母親改嫁,尚指導本人一直跟著奶奶長大。
尚廳長是個很拼命的人,一次行動中被犯人用鐵棍打在襠部,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尚指導明確就是老尚家的獨苗。
單憑以上三點,只要尚指導不殺人放火,那麼尚廳長絕對能保自己侄子衣食無憂。
可尚指導卻偏偏不是一個遊手好閒的二代,反而是一個有極強事業心的人。
他憑自己的能力考上了省警校,然後被分配到我們這個地級市的派出所當警員,這裡面有沒有他叔叔對他的愛護我不得而知。
可他之所以能當上這個指導員,大機率也是他自己拿成績換來的。
在得知這些後,我覺得尚指導如果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我都得誇他拉的造型別致。
惹不起,這是真的惹不起。
我倒是想要攀附人家,可奈何人家看不上我。
尚指導曾經明確的跟我說過,我們江湖人之間的狗咬狗他管不著,而且很樂見其成。可如果我要敢禍害老百姓,那他一隻指頭就能摁死我。
我知道他絕對沒有跟我開玩笑,我也知道想要攀附上他的關係不能單憑人力,也得靠運氣。
徐興偉之所以真的沒找我麻煩,一是因為有馬虎,二就是因為他也有自己的麻煩。
孟家兄弟已經被趙文和姜燦打殘了,騰出手來的姜燦扭頭就掃了徐興偉在礦區的所有收費站。
經過這幾個月的發展,郝響馬也攢夠了自己的第一桶金,不用再畏懼徐興偉的勢力。
徐興偉既要對付姜燦和郝響馬的聯手,也要留心他們背後的趙文和劉雲飛,說是身心俱疲也都是美化他的境況。
徐興偉騰不出手,馬虎所能倚靠的只有我這一支勢力了。
畢竟要論起精兵強將、生意規模,以及手段高低,我都是馬虎一眾小弟中拔尖的存在。
沒了外援,我的存在價值就越發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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