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沒想到你不小啊,那你為啥還能保持的住呢?該不會…”
我臉色一紅,“你別扯那些有的沒的,還有你是咋知道的。”
琪琪把小嘴一撅,“昨天你回來吐的滿身都是,媽又睡的早,是我把你的衣服給換了的。”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和昨天的不一樣了。
我突然猛地抬起頭,“我昨天的衣服呢?”
琪琪不以為然的說道:“洗了啊。”
我臉色一變,“那是西服不能洗,大幾百塊錢吶。”
琪琪也懵了,那個年代沒幾個人穿幾百塊錢的衣服。
看著被洗的溼漉漉的西服,我只覺得欲哭無淚。
我還算得上是個節儉的人,一身加起來都未必能有十幾塊,這件西服是我所有衣服裡面最貴的一件,我平常也是寶貝的不行,除了酒樓開業和老池結婚,平常我都幾乎沒有穿過這件衣服。
沒想到這麼一穿就成了永別。
琪琪看著我的表情也是一言不發,生怕惹我生氣。
我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穿上一件外套後就要出門。
“你幹啥去?”琪琪有點心虛的問道。
我回頭看著她無奈一笑,“掙錢,到時候給咱倆一人買一件。”
琪琪向我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笑著看著她,“中午給我送飯吧,我想吃你的粉條豆腐絲和過油肉了。”
琪琪點了點頭,像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一樣,目送著接我的車離開。
車子開出去後,我笑著調侃老池:“昨晚過的怎麼樣?是數了一晚上錢,還是做了一晚上…”
“唉呀,大哥,你怎麼也跟他們一樣啊?”老池臉漲的通紅。
我笑的越發張狂,“老池,那個廠子不大,也就五六個員工,主要業務就是水泥製造,根本就用不上你操心,躺著賺錢的事,你推脫什麼?”
老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酒樓開業你還揹著銀行的貸款,我不給你幫忙就算了,怎麼好意思從你這兒拿錢。”
聽到這話我有點小感動。
“反正廠子就放在那裡,你要不管,我就讓猴二每個月把錢送到你們家。”
老池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趙文告訴我,彥青在一個月前就到了湖南,現在是在一個朋友那裡待著。
彥青還特意讓趙文給我帶一句話,那就是等我結婚那天,他一定會回來喝我的喜酒。
我想了想,到了年底風頭也該過去了,到時候彥青確實可以回來喝我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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