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酒樓四樓的辦公室內,郝響馬四仰八叉的躺著。
我剛走進辦公室的門,就被門後面的姜燦嚇了一跳。
“二哥!”
“哎呀握草。”我看了姜燦一下,埋怨了一句,“你嚇我一跳。”
姜燦搶先一步在我的老闆椅上坐下,“二哥,你這個凳子不錯呀,還有靠背。”
我白了姜燦一眼,“這踏馬叫老闆椅,你喜歡我送你和大哥一人一個。”
我挨著郝響馬坐下,“你打算怎麼辦?現在可不是分勝負的時候。”
郝響馬點了點頭,“我也知道現在時機不對,可徐興偉先動手,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我知道郝響馬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是說你接下來想怎麼辦?原本等過一段時間馬虎徹底投入客運站,我就能騰出手來幫你,但現在你那邊一動,馬虎肯定會盯死我,咱們桃河會同進同退,這樣我不方便出手啊。”
要知道我酒樓開業和老池婚禮,郝響馬和姜燦都是人到禮到,只有傻子才會看不出我們的關係。
姜燦在這個時候開口道:“二哥,無所謂,我知道你這是怕我們心裡有芥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都理解。你不方便出手可我卻方便的很,我就不相信了,我和大哥綁在一起,還搞不定一個徐興偉?”
我苦笑了一下,郝響馬就是有點太愣,相比之下,姜燦才是有一副七竅玲瓏心腸的那個。
我把姜燦從我的位置上攆開,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了三萬多塊錢,“咱們當年都說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現在馬虎肯定會盯著我,出力我肯定是出不了了,那我只能出錢了。”
姜燦一舉手說道,“我的百貨大樓正在建著呢,我身上還揹著銀行的貸款,手底下那幾個,反正也閒的很。大哥,我就都給你派過去了,辛苦你給他們管吃管住了啊。”
當年的那句要錢出錢,要人出人。在今天全部得到了兌現。
我們兩個人對郝響馬的託舉,堪稱是毫不保留。
三萬塊這個數字在今天看來確實有點吝嗇,但那是九十年代,北京二環內的一套房子也就三萬多塊,這在當時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
郝響馬已經逐漸和販粉切割,這就讓他的收入銳減,再加上他原有的資金,有不少都投入到了生意當中,所以他現在能活動的經費絕對沒有多少。
我這三萬塊錢絕對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郝響馬沒有多餘的客套,直接把錢揣進了自己的懷裡,對著我們兩個說道;“謝謝,謝謝兄弟們。”
我笑著拍了郝響馬肩膀一下,“是自家兄弟,你還整這麼客氣,你要真想感謝我,把你這個大哥的位置讓我坐兩天唄,我也想嚐嚐被人叫大哥的滋味。”
郝響馬和姜燦立刻都笑了起來。
姜燦在旁邊拱火說道:“大哥,二哥這是想謀朝篡位呀,咱倆揍他。”
我們三個人就在辦公室裡嬉鬧了起來。
在送走郝響馬和姜燦後,我就回到了辦公室,按照日期來算,明天彥青就應該能回到山西。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見他一面。
就在我思考著的時候,趙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通知我明天和他一起去趟龍城,他在那裡疏通了關係,我們可以見彥青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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