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水泥廠的辦公室裡見到了馬健和馬康。
“我不是讓你去酒樓打雜嗎?不樂意?”我好奇馬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噗通一聲,馬健和馬康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現在都被他們跪怕了,感覺每一個給我跪下的人,都會成為我的小弟。
“將…不姜老闆,謝謝你賞我們兄弟一口飯吃。
我愣住了,我記得我給他們開的工資不是很高啊,沒必要讓他們這樣吧。
“先起來,有話站起來說,你們又不是我的小弟,這是要幹嘛呀?”我有點無奈,搞不懂這兩個人在發什麼神經。
馬健和馬康站起來說:“姜老闆,一百三十塊一個月,你是我們的恩人啊。”
一百三十是兩人一個月的總和,不是一個人一百三,我覺得這個數字算不上高,但也同樣算不上低。
畢竟戎老師一個月150多塊,比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還要多。
“你們原來一個月掙多少錢?”我很好奇的問道。
“我倆加起來一個月100塊錢,算上醫藥費那些一個月也就80多。”
我驚呆了,按道理一條街上的保護費一個月也得有大幾百,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點?
“保護費又不是隻給我們兩兄弟,還有其他人要分。”我看著馬健,不知道該說這個人是仗義還是傻。
“既然這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當司機,你弟弟他年紀小就先打打雜,沒必要天天的跟人打架,嫌自己命長啊,想想家裡頭的爹媽呀。”
“我們沒爹媽。”馬康搶先說道,被馬健打個一下才閉上了嘴。
沒爹沒媽,確實挺可憐的。
“馬健,你會開車吧?”我衝著馬健問道。
馬健點了點頭,“以前學過一點。”
“你們有沒有住的地方?”我又問道。
馬康又忍不住搶答:“我們家有,我們家房子還是露天的呢。”
馬健徹底無奈了,狠狠的掐了馬康一把。
馬康一臉的委屈,“你掐我幹啥?”
我覺得這兩兄弟真的有夠可憐的,難怪放著正經營生不去幹而去收保護費。
“老池,給他們倆在廠子裡挑一間雙人宿舍,讓他倆進去住。”
“不用了,老闆,我們有家呀。”馬健連忙說道。
我翻了一個白眼,“你們管那露天的房子也叫家呀?”
馬健立刻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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