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木已成舟,我只能打電話讓老池和小樹往這邊趕。畢竟我來都來了,如果這個時候打了退堂鼓,那就是在打我自己的臉。
出來混,面子大過天。
劉海還問我叫他們幹什麼?
我只回答了他一句話,“我給你找兩個可靠點的保鏢。”
老池和小樹趕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半夜了,我們簡單的吃過飯就睡下了。
那一晚我怎麼也睡不著,可能是因為不適應這個席什麼思的床墊,軟趴趴的怎麼睡都不踏實。
老池和小樹顯然沒有我這麼嬌氣,兩個人都是一躺下就睡著了,老池更是直接打起了呼嚕。
我壓制住想要給老池一鼻竇的衝動,好奇小美是怎麼忍的了老池的呼嚕的。
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我才睡著。
這一睡就睡到了十二點。
老池和小樹靠著窗抽著煙,我穿上衣服,洗了把臉就去劉海的房間敲門。
一連敲了三遍都沒人理我,我一開始以為是劉海睡的太死。
可一想到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開始還是敲門,到後來我直接開始砸門。
就在我砸門的時候,劉海的司機才從旁邊的房間出來。
“姜老闆,別砸了,我老闆一大早就出去晨跑了。”
我剛舒了一口氣就察覺到了不對,誰家好人晨跑到中午十二點還沒回來呀。
我一把揪住司機的衣領,“海哥回來過沒有?”
司機想了想,果斷的搖了搖腦袋,“興許…興許是去找徐老闆了呢?”
看著那個司機恐懼的眼神,我飛快的衝進他的房間,用房間裡的座機給徐正道打了個電話。
“喂,徐哥,我是姜啟曜,海哥在你那邊嗎?”
徐正道愣了一下,“他是來過我這邊,可剛過了十點就走了。”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媽的,海哥八成是讓人綁了。”
徐正道明顯有些驚慌,“什麼時候的事?”
我急忙說道:“我也剛醒,正說過來看他一眼,結果司機說他晨跑就沒回來。”
我看著那個司機,殺人的心都有了。
“徐哥,你看你能不能查到綁海哥的人是誰?你只要能查的到,那動手的事就由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