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眼下這一步,還不能算解決完成。
畢竟馬健開槍了,這裡不是荒郊野嶺,是人來人往的街道。
在這裡開槍,必然會引起帽子叔叔的關注。
大概兩分鐘之後,一輛警車就停在了酒樓門口。
來的也是個熟人,尚指導走後,給我留下了一個賈亮,而賈亮也憑藉自己的關係,從偏遠的水泥廠,調到了更靠近市裡的鎮上。
賈亮熟門熟路的走進大廳,隨便挑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剛才是你們店誰放的槍啊?”
馬健笑呵呵的跑了出來,“亮哥,我放的。”
賈亮看了馬健一眼,“你不是在街面上打晃的嗎?這酒樓和你有什麼關係?”
馬健依然保持著一副笑臉,“一個月前,我拜在了姜老闆的門下,現在我是這個酒樓的大堂經理。”
賈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姜老闆是什麼人物?他能看得上你?”
馬健羞澀一笑,“王八看綠豆,就看對眼了唄。”
賈亮點了點頭,“既然是你開的槍,那你跟我回所裡一趟吧。”
馬健點了點頭,把兩隻手伸了出來,“需要上手銬不?”
賈亮一把拍掉了馬健的手,“走吧,我這是給姜老闆一個面子。”
按理說這只是一起普通的治安事件,可是我為什麼能透過這件事判斷出馬健有成為大哥的潛質呢?
很簡單,馬健會察言觀色。
有句老話說的好,人情是要互相欠的,互相欠的人情越多,關係也就越緊密。
尚指導走後,我們和賈亮之間的人情就是一個空白。
賈亮倒是上趕著和我們交流,但是我卻不太願意搭理他。
因為要論起親疏遠近,尚指導才是我的原配關係。
賈亮只是尚指導怕我寂寞,特意給我準備的釋放工具而已。
直白些說,我甚至都不需要主動的和賈亮交往,一旦我出事,他就得屁顛屁顛的上來給我解決。
他好不容易盼到了鎮上,正好又碰上了我的酒樓開業。
在他看來,這麼大一個酒樓,總有求到他的時候。
但他想多了,尚指導不僅為我引薦了和他的關係,還為我引薦了各種領導的關係。
有了那些關係在,賈亮這個指導員就有點微不足道了。
而且被我派來管理酒樓的,是一向穩重的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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